看向陈清,皱眉道:“陈大人,东缉事厂与北镇抚司同气连枝,有什么话,你我私下里说如何?”
他已经想低头了,不过眼下这里人太多,有他的干儿子们在,还有北镇抚司的人在。
这个时候低头服软,还是有些太丢人了。
陈清默默起身,开口笑道:“也没有什么好聊的,上个月你们砸了北镇抚司一个百户所,如今我带人把冯公公这里砸了,天经地义。”
“冯公公如果不服气,明天可以带人到北镇抚司来,咱们点齐人手,拚过一场。”
冯太监终于恼了。
他知道陈清不好惹,但是这一年多来,他冯太监在京城里,才是最不好惹的人!
这样的地位,这样的权力,时间一长,自然脾气见长。
“陈大人,你带人冲进我们东缉事厂的驻所,这事告到哪里去你也没理!”
“只是斗殴而已。”
陈某人笑着说道:“冯公公如果不愿意真刀真枪的拚一场,大可以去陛下那里告我。”
说到这里,他微微上前几步,靠近了冯忠,打量了一番这位东厂督公,然后突然笑了笑。
“冯公公。”
陈清语气平静,也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你们东缉事厂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