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个人,领头的见状,也有些着急了:“拦住他们!”
两方人,立刻冲到了一起。
陈清等的就是这一刻,他大步上前,狠狠一拳打在了眼前这人的脸上。
陈清个人战斗力并不算太强,但是这几年在东南,也算是上过战场了,战斗意识相当不错,一拳递出去之后,把眼前这人已经打的向后跌去,他一步上前,又狠狠一脚,踹在了这人的肚子上。
言琮也是撸起袖子,如狼似虎一般冲了上去,与几个东厂番子扭打在一起。
这些东厂番子,一部分是京城的东缉事厂收容的京城里的泼皮无赖,另一部分则是一些流落的市井江湖之人,谈不上什么战斗力。
不多时,两三个人被他打翻在地!
与此同时,场上的战斗也呈现出一面倒的趋势,一个个东厂番子被打的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抱着头不敢动弹。
有人大声叫道:“去衙门找几位公公来,去衙门找几位公公来!”
陈清闻言,只是两手抱胸站在原地,冷笑不止。
另一边,东缉事厂衙门。
太监冯忠,正与东厂里的十来个宦官,聚在一起议事。
此时的东厂,主事之人当然是冯忠,但是他一个人管不过来,便又从宫里遴选了十来个中层太监,帮着打理东缉事厂。
而这些太监们因为东厂,现在在京城里,也有了几分权势。
冯太监坐在主位上,看这种人,沉声道:“如今陈清从东南回来了,陈清这人,深得陛下信重,昨天还宿在西苑,与陛下秉烛夜谈。”
“他大概是要接过北镇抚司了。”
冯忠顿了顿,又说道:“陈清这个人,与唐璨大不一样,他年轻好斗,而且这一次身上带着平定东南的功劳,他掌管北镇抚司之后,跟从前的北镇抚司,一定大不一样。”
“今天回去之后,你们都管好各自手下的人,跟他们说,办案子就老老实实的办案子,不要再招惹北镇抚司的人。”
“如果见到有北镇抚司的人,跟咱们办同一个案子,那就先避一避,报到咱家这里来。”
其他十来个太监,闻言都连连应是,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太监都看着冯忠,笑着说道:“要说得陛下信重,还是干爹您最得陛下信重,这一年时间,京城里也就是干爹面圣最多了。”
“也用不着怕那个陈清什么。”
“就是,就是…”
几个太监随声附和,不住的溜须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