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小姐身子薄弱,他的大闺女到今天,也才将近一岁,哪怕要到京城去,一路上注定速度是不会太快的,要慢慢往京城去,两个月能到就不容易。
所以陈清,即便回德清去,注定了不会跟她们同路北上,他是要快马赶往京城的。
这也是北镇抚司,会派一个百户所护送陈清家眷的原因,陈清北上之后,便由这个百户所,一路慢慢护持她们母女北上。
言扈想了想,低眉道:“那我就在这里等贤弟几天,到时候我们一道去德清,我也去拜望拜望顾先生。陈清看着他,笑着说道:“到时候,我带老哥哥也去湖州看一看,看看生养我的地方。”
提起湖州,言扈想了想,问道:“对了,令尊这几年巡视东南,没有跟贤弟碰上面?”
“碰上面了。”
陈某人神色平静,开口说道:“家父现在一家人住在应天,将来大约还要搬去京城,不会再回湖州了。”
言扈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没有追问,只是看着陈清,感慨道:“说句心里话,贤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都是自己人,老哥哥但说就是。”
言扈望着陈清,感叹道:“我要是有个贤弟这样兴家之子,恐怕晚上做梦都要笑醒,令尊有些太不晓事了。”
陈清摇头,正色道:“家父不是不晓事,是太晓事了,我早年如能显出今日的能耐,家父对我,自然是慈爱有加的。”
“只是早年,小弟没有开窍,多少有些蠢笨,惹得家父不喜,后来家父想要挽回这段关系,但已经交恶,便又有些下不来。”
“到如今。”
陈某人笑着说道:“已经分家过,便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言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拳道:“贤弟事情多多,咱们今天就说到这里,不耽搁贤弟忙活了。”陈清点头,扭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叹了口气:“这几天恐怕要夜夜熬夜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说道:“老哥哥,这几天京城里有什么情形通报,烦劳也给我看一看。”“免得我回京之后,两眼一抹黑。”
言扈笑着说道:“要是有什么京城来的消息,也是贤弟你先看,看了之后才会送到我这里。”他顿了顿,正色道:“往后,咱们这一帮子兄弟,都要跟在贤弟你身后吃饭了。”
陈清连连摆手:“老兄太客气了。”
“要说年份,我进北镇抚司才四年时间,还是个新嫩。”
他笑着说道:“往后,还要老兄多多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