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让人叫来了言扈,跟言扈大概说了说情况之后,他才继续说道:“先派人去德清,但接人之前给陈清那里先打个招呼,然后再动身,然后再另派个人,去松江府给陈清送信。”
言扈想了想,低头道:“镇侯,属下去罢。”
唐璨看着他,皱眉道:“这个时候,你想躲了?”
“不是属下想躲。”
言扈低眉道:“镇侯,东南还有二百多个咱们北镇抚司的人,如果陈清被召回京城,这二百人跟不跟着回来?如果不跟着回来,咱们北镇抚司,就要留人在那里安排这些人。”
“如果跟着一起回来,那…那言琮那里回不回来?”
“听说阿桓现在,还常常在东南的战船上,跟着那个小秦将军一起去打倭寇,阿桓要不要回来?”“我儿言琮,现在还在福州,陈清回来了,我儿要不要一道跟着回来?”
“这些都需要有人去安排,而咱们在东南的人手,除了陈子正之外,其他人恐怕都还没有领队的本事。唐璨苦笑了一声,摇头叹道:“你呀你,是担心言琮了罢?”
言扈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好。”
唐璨低头想了想,默默说道:“我给你一个百户所的人手,今天你就带人南下,到了南边之后,先问问陈清的意见,然后再见机行事。”
言扈低头行礼,笑了笑:“镇侯放心,后面镇侯多半高升仪鸾司,我们这些人,却还要跟着他陈子正干的,自然要先问过他的意见。”
唐璨苦笑道:“你以为我逃的掉?我去仪鸾司,不过是给陈清腾位置而已,唐桓还要跟在他手底下当差呢。”
说到这里,这位胖胖的大镇侯摇头,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拉住言扈,默默说道:“走罢,我们一道去见世子。”
二人一前一后,重新走进了房间里,这会儿姜褚差不多刚好收笔,正拿着信纸吹干墨迹,见二人走进来,姜褚起身,将写好的信递给唐璨,默默说道:“事关重大,请北镇抚司尽快把消息,带到陈清那里去。”
唐璨应了一声,然后微微低头道:“世子,陛下可还有什么别的吩咐?”
姜褚想了想,微微摇头:“现在,纵是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也多半不是让北镇抚司去办了。”唐璨知道,姜褚说的是东缉事厂。
唐璨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姜褚低眉道:“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这几天,镇侯多注意注意京城内外罢。”
说罢,他大步离开,唐璨跟言扈一路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