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去?”
冯太监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到了玉熙宫里,此时的皇帝陛下,头发还没有干透,身上换了一身新衣裳,脸色却明显更苍白了几分。
他斜靠在软榻上,在他身边,站着魏大夫还有匆匆赶到玉熙宫的姜褚。
见冯忠跪在地上磕头,说是太后娘娘到了,皇帝陛下皱了皱眉头,声音明显有些虚弱:“谁…谁传出去的?”
冯太监叩首道:“奴婢不知道。”
皇帝神色疲惫,低眉道:“去查,查到是谁…”
“直接打死。”
冯太监连忙低头:“奴婢遵命。”
他顿了顿,又低头道:“那太后娘娘…”
皇帝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姜褚,开口说道:“请进来罢。”
太后娘娘大步走了进来,此时,皇帝已经努力坐了起来,他擡头看着太后,笑着说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张太后看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你出了事,为娘能不来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默默摇头,勉强一笑:“孩儿自小喜欢玩水,落水也不是头一回了。”
“不碍事。”
张太后擦了擦眼泪,很快又掉下眼泪:“你现在与从前能一样吗?”
“没什么不一样的。”
天子低眉道:“又不是淹死了,最多着凉,不碍事。”
张太后看着皇帝,皇帝微微摇头:“意外而已,母后不用多想,今日是母后圣寿,高兴的日子,母后就不要多想了。”
他猛烈的咳嗽了两声,却不太能说下去了。
张太后又擦了擦泪水,小心翼翼说道:“阿娘找太医过来给你看看罢。”
“不用。”
皇帝摇了摇头:“玉熙宫里有大夫,母后不用操心了。”
他又咳嗽了两声,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母后…母后快回去罢,孩儿这里无事。”
张太后看着他,欲言又止。
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长叹了一口气,叫来了玉熙宫里的宫人,吩咐了几声,最后回头看了几眼自己的儿子,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张太后离开之后,过了一会儿,姜褚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他走到皇帝面前,扶着皇帝躺下,低声道:“皇兄,这事…这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
天子斜躺在床上,声音里带着疲惫沙哑:“游船是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