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夫人还有女儿一起北上,其他人,还留在德清,等孩子大一些了再北上不迟。”
徐伯清缓缓点头,两个人又聊了聊这个上海县的事情,陈清低眉道:“这里,将来定然是要扩城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件事,也最好是在先生手里做成。”
徐伯清点头,然后他看着陈清,感慨道:“一两年时间,大人的布局,便已经快要一一应验了。”他感慨的说道:“往后,整个东南恐怕都要摩挲在大人手中。”
与洪敬不一样的是,徐伯清曾经给陈清做过差不多一年时间的幕僚,这一年时间里,他帮着陈清整理文书,乃至于一同定计谋划,他掌握了很多洪敬不可能掌握的信息。
自然也能推想出一些洪敬想不到的事情。
陈清摆了摆手,正色道:“先生你的想法不对劲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来东南是来平乱,戡定一方,造福一方生民的,怎么被先生说的,我陈某人倒像是别有用心了?”
他低头喝茶道:“过几年,苏松一带给朝廷的赋税至少翻倍,那个时候先生就能明白,我陈子正的赤胆忠心了。”
徐伯清只是笑了笑,然后伸手,给陈清添茶:“大人的赤胆忠心。”
“下官早就见识到了。”
就在陈清在上海县与徐知县布局松江府将来的时候,另一边的京城里,正月十六的第一次大朝会,也如期举行。
按照朝廷规定,新年休沐十五天,也就是上元节之前,各个衙门都不用上班当值。
而正月十六这天的朝会,便是新的一年第一次大朝会,也就是朝廷正式开始运转的头一天。这天,皇帝陛下披了一身厚一些的衣裳,面无表情的坐在主位上,接受着文武百官的叩拜。众人叩拜行礼之后,皇帝擡了擡手:“都起身罢。”
文武百官纷纷起身,皇帝扫了一眼众臣,缓缓说道:“诸卿有事启奏否?”
文武百官纷纷出班,陈奏情事,不少事情因为压了半个月,的确已经有些紧急。
皇帝一一听了,一直到晌午时分,文武百官渐渐不说话了,皇帝才缓缓说道:“诸位卿家的事情,都差不多了,接下来,朕还有一件事情,要跟诸卿说。”
皇帝话音刚落,大殿里鸦雀无声。
突然,文武百官之中,京兆尹顾方出班,跪在地上,叩首道:“陛下,臣有大事奏陈,俯请陛下恩准!”
皇帝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顾方,嘴角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