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京城,能不能保住一些朝臣?”
陈清看了他一眼,皱眉道:“世子莫要说这些胡话了,且不说我现在身上还有东南的事情要办,而且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根本走不开。”
“便是我能够走开,我回了京城,又为什么要去与陛下作对?”
“不是与陛下作对。”
姜褚苦笑道:“要拿人的时候,便拿进北镇抚司嘛,至少北镇抚司,暂时死不了人。”
陈清摇了摇头,面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世子,这些事情,你想的岔了。”
“世子不妨想一想,朝廷里明明有了一个与东缉事厂一模一样职能的北镇抚司,陛下为什么要建一个东缉事厂?”
姜褚低声道:“自然是陛下,想要重用内宦…”
陈清看着他:“那陛下直接给冯忠下诏书,让冯忠持诏书暂时节制北镇抚司,岂不是更方便?”“我不在京城里,北镇抚司还有唐镇抚,言千户他们,大多数人手也都在,何必非要多此一举,弄出一个东缉事厂?”
姜褚怔住。
他从来没有考虑这些事情,想了一会儿,他才皱眉道:“或许是陛下对北镇抚司已经失信了,因此想要弄出这个东厂,来制衡北镇抚司。”
陈清微微摇头:“我看,陛下多半是想要保全北镇抚司。”
“这些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如今必须要有人去做。”
陈清也低头喝茶,没有继续说下去了。
姜褚却已经反应了过来,他看着陈清,喃喃道:“子正兄你的意思是,东厂这个职司衙门,不会长久…”
陈清默默说道:“大概率,只是在景元一朝,不过后世之君未必就不会效仿本朝,将来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不过,不管东厂会不会存在。”
陈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褚,姜褚很聪明,立刻会意:“不管东厂在不在,冯忠这个人…”陈清点头,轻声说道:“就看他够不够聪明了,他如果足够聪明,往后很多事情,可以交给手底下人去办,他如果智识短浅。”
陈清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开口说道:“这件事,世子就不要管了,你我只管做好东南的事情就是,其他的事情,咱们问不了,也不该去问。”
“朝廷里死的人,有的该死,有的不该死,那些不该死却死了的。”
陈清默默说道:“世子就当是陛下,在发泄怨气罢。”
姜褚情绪低落,摇头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