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陈清,问道:“细说说罢。”
陈清低头喝茶:“中毒了。”
他看着姜褚,叹了口气:“有人长时间给陛下吃少量的砒霜,这东西份量一小,就是慢性毒,太监试不出来。”
姜褚再一次沉默,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看着陈清,声音已经带了些沙哑:“子正兄。”
陈清看着他:“世子说就是了。”
“我想回汴州去。”
他看着陈清,苦笑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我?”
陈清也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法子?”
“这事,只能是世子去当面跟陛下说,陛下听了,说不定心一软,会放你回去。”
“但免不了要再伤心一场。”
姜褚擡头望着门外,猛地喝了口茶水,咬牙道:“你带我去剿倭罢,我要是残了,就能心安理得的回汴州去。”
“我要是死了,也算没有对不住皇兄。”
陈清无奈道:“何至于此?”
“我怕啊…”
姜褚缩了缩脖子,叹了口气:“他们连天子都有办法下手段,我怕到时候波及到我身上,我做不做世子,将来做不做周王都没什么,就是怕会波及到周王府…”
他苦笑道:“我那两个姐姐,可都还没嫁人呢。”
陈清低眉:“不见得会输。”
姜褚低声道:“皇兄要是没了,还能怎么赢?”
他站了起来,走向门口,小心翼翼左右看了看,然后关上房门,走回到陈清面前,声音压得更低:“将来幼主继位,不管谁来当家,都是一个稳字当先,谁还能折腾的起来?你陈子正,能折腾的起来吗?”他摇头道:“你也当不了这个家。”
姜褚说的一点没错。
如果皇帝现在没了,陈清不要说当家,他在朝廷里立足的可能,都微乎其微。
北镇抚司,说不定都会受到牵连。
陈清拉着姜褚的胳膊,把他拉回了座椅上,淡淡的说道:“世子,说句犯忌讳的话,如果此时天崩地裂,你我自然是各自散伙,你回汴州去,我想法子躲进深山老林里,隐居避世。”
“可如今,陛下还在呢。”
陈清看着他,静静地说道:“而且状况不是很差,能吃能睡,而且还清醒。”
“陛下已经搬到西苑去住了,我相信,后面不会再有人能给陛下下毒,只要陛下能坚持,我们…”“并不是没有成算。”
姜褚用诡异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