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我…我也担心将来,被人家灭了口。”
京城无疑是个繁华的地方,但是繁华之下,也隐藏了许多龌龊,短短两三天时间,徐先生从北镇抚司的文书里,见识到了太多太多。
或者说,吃了许多京城里高门显贵家的瓜。
这些瓜里,有些还是带着人命的。
北镇抚司会一一记录在案,但是不一定会立刻追问,毕竞北镇抚司虽然有独立司法之权,但却不是司法衙门。
作为一个特务机构,这些情报要到需要用的时候,北镇抚司才会用。
一些人,北镇抚司也是要等到需要办的时候,北镇抚司才会办。
陈清瞥了一眼这位曾经的进士老爷,然后淡淡的问道:“先生精于文字,这两天时间,有没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徐伯清摇了摇头:“太多文书了,多如牛毛,京城里那么多权贵人家,那可能这么快,就从中看出来什么?”
陈清瞥了他一眼:“那先生这个进士,也没有比我这个白身高明到哪里去。”
“枉费我顶着忌讳,带你进了北镇抚司。”
徐伯清当然不服气,他正要反驳,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陈清以为是钱)1川回来了,他伸了个懒腰,走到房门口:“这么快?给我弄了什么吃食?”
打开房门,门外传来了唐璨的声音:“子正。”
陈清这才回过神来,抱拳笑道:“老哥哥怎么来了?”
这几天,唐璨还有言扈,都各自带着人,在京城各地忙活,没有回北镇抚司,偌大一个北镇抚司,几乎成了一个空衙门,人手不足平时的一成。
陈清也两天,没有见到唐璨了。
“特意来寻你。”
唐璨拉着陈清的衣袖,低声道:“换衣服跟我进宫去。”
陈清皱眉:“出事了?”
“出事了。”
唐璨低声道:“今日是大朝,陛下在朝会上宣布,要新建腾骧四卫,结果…结果…”
唐璨低声道:“结果许多官员当朝反对,跪在地上死活不同意,陛下龙颜大怒,令人将他们拖出去打了廷杖…”
说到这里,唐璨叹了口气:“此时,已经打死六七个人了。”
“但是文官们,还是死活不肯点头,此时还在乾清宫僵持…”
说到这里,唐璨显然有些紧张。
他这个镇抚使,没有经历过什么大场面,更没有大规模锁拿过官员,甚至一度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