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看向陈清。
“子正兄,你今夜说的话,我想要密奏皇兄…”
陈清笑着说道:“你奏就是了,我又没有说什么犯忌讳的话。”
“世子文书里,记得把我写好一点就是了,写的英明睿智一些。”
姜褚苦笑了一声,又一个人发呆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看着陈清,开口问道:“子正兄,如果东南让皇兄肥起来了,市舶司也能够做成,皇兄是不是…就不会去想宗室问题了?”陈清看着他,很平静地摇了摇头。
“宗室问题,对景元一朝来说,不是什么要命的问题,陛下着眼于宗室,恐怕也不是为了本朝。”“而是为了后世之君,为了将来的天子。”
姜褚长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起身,对着陈清作揖行礼,感慨道:“今夜,子正兄又教会了我良多。”
陈清连忙摆手:“互相学习嘛。”
姜褚作揖之后,扭头告辞,陈清一路把他送了出去。
众人在金山卫,住了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三千精锐已在金山卫最近的码头集合,码头上,陈清一边吩咐应天火药库的人,把火药搬上空船,一边叫来言琮,与言琮说话。
“我这趟出海,顺利的话,一个月就能回来,不顺利的话,估计要两三个月时间,我不在岸上,北镇抚司的消息自然就送不到手上,这段时间,北镇抚司一切事情,由兄弟你来负责。”
他顿了顿之后,又开口说道:“还有,我家里的家信,估计也送不到海上,兄弟你替我收着,你可以拆看,要是家里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他对着言琮抱拳行礼:“就托付给兄弟你了!”
言琮拍了拍胸脯,沉声道:“兄长家里,但凡出了任何事情,小弟提头去见兄长!”
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罢,他扭头招呼了一声唐桓,带着四五十个北镇抚司的人手,一起上了准备好的大船。
这一次装船,装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天明时分,船队才从码头出发,准备一路沿海岸线,朝着京城开进。
姜褚与言琮一起,目送着陈清与整个船队的离开,等船队走远之后,姜褚才扭头看了看言琮,笑着说道:“言百户,有何感想?”
言琮对着他微微低头,抱拳道:“回世子,卑职没有什么感想,只想做好头儿交办的事情,等头儿回来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