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国运不再可能有什么上升的趋势。往后的皇帝,大臣,至多也就是做做裱糊匠而已了。
回天乏术。
皇帝说到这里,默默的看了一眼王相公,默默说道:“老师,朕不想做读书人的圣君明主。”王翰苦笑了一声:“陛下这些想法,真是难得。”
皇帝也跟着笑了笑:“老师应该知道,朕自小顽劣,不愿意待在深宫之中,当时朕常求着母舅,带朕去民间玩耍,母舅宠朕,经常带着朕到坊间以及京郊走动。”
“朕自小,就见过很多百姓。”
王相一怔,随即想起来了:“乐陵侯。”
他擡头看了看皇帝,沉默了一会儿,随即颇有些感慨的长叹了一口气。
“到头来,原来是乐陵侯自己,杀了自己的儿子…”
他说完这句话,擡头看了看皇帝,突然心里,一阵凛然。
原来,乐陵侯与天子,私交其实相当深厚…而天子,还是杀了乐陵侯府的小侯爷…
想到这里,王相公对着天子欠身行礼,长叹了一口气。
“今日,老臣才明白,陛下这几年…到底有多难。”
皇帝背着手,往外走去。
“不如此,朕连放手一试的机会都没有。”
腊月二十八,湖州,德清县门口。
陈清在德清县城门口住马,他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姜世子,摇头笑道:“大冷的天,我是要回来见自家夫人,一起过年,世子何必跟着我,遭这个罪?”
姜褚瞥了他一眼,用两只手揉了揉自己被冻的发红的脸颊,开口说道:“你回来过年了,我要是不跟你着你,大冬天的,我去哪里过年?”
陈清闻言一怔,随即哑然一笑:“是了,世子在外出外差,也没有地方过年。”
姜褚呼出一口白雾,继续说道:“而且,你们南方也不算太冷,我们汴州到了冬天,那才叫冷。”说完这句话,他看了一眼陈清,笑着说道:“说起来,你我二人的奏书,应该已经送到京师了,不知道开年之后,陛下会给你何等样的赏赐。”
陈清摇头道:“剿倭的事情,到现在差不多只做了两成,哪有事情才做两成,朝廷就有赏赐的?”说完,他一抖缰绳,骑马奔向德清县城。
姜褚跟在他身后,问道:“开年之后,你准备怎么干?先把浙东倭寇给清理了?”
“那要等到开年以后再说。”
陈清扭头看了看姜褚,开口笑道:“我明年的事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