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了镇抚司和仪鸾司的人手来,有他们探听消息加上督战,说不定就能”
“好了。”
陈清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中丞不必说这种话,我知道,你们这些两榜进士,心里多半瞧我不起,我在台州府治人杀人,你们心里不知道如何痛骂我。”
“说不定,已经准备在将来的手劄笔记,乃至于朝廷公修的史书里,将我定为奸臣佞臣了,是不是?”这些读书人,最擅长的事情就只有两件。
第一是嘴,第二是笔。
能吵得过的时候,他们往往得理不烧人,等吵不过或者吃亏了,就会在家里偷偷写东西编排对手。如果对手势大,就写私人笔记先藏起来,等对手倒台或者死了之后,再公布出来。
如果对手势力大到没边了,那就改写,来影射对手。
要是将来,自家翻身而对手没落了,那就非要把对手,写进佞臣传里不可了!!
这些手段,陈清并不陌生,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就读过不少书,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也没有少看书。对于这些手段,他已经不陌生了。
王中丞尴尬一笑,还要分说分说,陈清已经摆了摆手,开口说道:“今天中午,我在天福楼设宴,请中丞还有江都帅,还有几个没有走的指挥使,指挥同知吃酒。”
“这场酒席之后,我明天后天,应该就要离开台州城,赶往沿海前线了。”
王祥沉默了一番,然后看着陈清,叹了口气:“子正啊。”
陈清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这是这位浙江巡抚,头一回称呼他的表字。
王中丞看着陈清,默默说道:“老夫说一句真心话,子正还是留在后方好一些,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陈清看着他,笑着说道:“中丞大抵是怕我死在前线,浙江官员无法向朝廷交代罢?”
“你放心。”
陈清神色平静道:“大丈夫敢作敢为,我敢到前线去,那生死自然就是我陈清自己的事情,不要说那些倭寇了,就是浙江以及南直隶的官员,有想要要我性命的,也大可以来。”
“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王祥一愣:“子正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清眯了眯眼睛,背着手离开:“我在应天城外遇刺,差点被人要了性命,中丞不会觉得,这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了罢?”
当初他在应天遇刺,借此狠狠敲打了应天官员一番,以至于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