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先摸了摸下巴,开口说道。
胡靖看着他,轻声说道:“中丞是不是怀疑,陈清已经不在应天了?”
程先先是点头,然后开口说道:“老夫奇怪的不是这一点,他是钦差,行动自由,按理说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们这些人谁也管不了他。”
“何必这样藏着掖着,连我们也防备?”
胡藩台捋了捋下颌的胡须,开口说道:“晚上应天城门关闭,昨天晚上没有听说哪个城门开了,如果陈子正已经离开了应天,那就是今天一早走的。”
“这样急急忙忙,又是要去哪里?”
说到这里,他“啧”了一声:“我没有记错的话,陈钦差的钦差仪仗,这会儿都还没有从湖州追到应天,他却又从应天离开了,做官这么久。”
“我还是头一回见,钦差仪仗也追不上的钦差。”
“派人去问问田衡罢。”
程先轻声说道:“他是仪鸾司的人,应该知道一点风吹草动。”
两个人各自派了心腹,去应天的仪鸾司打听消息,片刻之后,二人的心腹去而复返,对着两个人欠身行礼。
“大人,田副帅说,今天会有一千仪鸾司精锐出城,但是没有说是谁调动的,也没有说要去哪里。”胡靖与程先对视了一眼,这两位南直隶的大佬,这会儿都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了一些震惊。程中丞呼出一口气:“他竟能够调得动应天的仪鸾司…”
胡靖也有些后怕,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心口,也喃喃道:“不错,我们都小觑他了。”
“按理说,按理说他这个年纪,骤然掌握这般可以把整个江南摆弄在指掌之间的大权,怎么也不该是这般姿态才对…”
程中丞缓缓说道:“陈昭明的这个儿子,已经胜过陈昭明不知道多少了。”
胡靖有些诧异:“中丞与其父有旧?”
程先神色平静:“从前在江西,我任布政使,其父在我手底下任知府。”
胡藩台闻言,感慨良久,然后开口说道:“好了,不能再磨蹭了,今天我就与中丞一起,先挑一挑应天的软柿子罢。”
他苦笑道:“趁早捏上几个,好与小陈大人交差。”
程中丞哑然一笑:“走罢,一起挑软柿子去!”
另一边,陈清已经在骑着快马,直奔台州府的路上。
应天的事情,他曾经做过周密的计划,一度打算在应天,好好筹谋一番,在发展自己势力的同时,顺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