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步履已经有了些跟跄。“陈大人,陈大人…” 他一连喊了两声,才用带着些颤音的声音问道:“陈大人,您没事了罢?” 陈清躺在床上,气若游丝。 “程中丞。” 他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南直隶,到底是有多少土地问题,竟敢这样…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