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
“你骑马去应天,知会应天仪鸾司以及应天的一应官员,跟他们说我…我在应天城外遇刺。”陈大公子剧烈的咳嗽了一声。
“受伤不轻。”
“让应天仪鸾司,立刻派人过来接我。”
“记得,先去应天仪鸾司。”
仪鸾司与北镇抚司算是一家,先去知会仪鸾司,当然更真一些。
这下属看了看陈清,目光有些惊慌:“头儿,你没事罢?”
陈清没有回答。
钱川低喝了一声:“还不快去?”
这人这才紧忙低头,慌慌张张的翻身上马,飞奔而去。
陈清看着钱川,笑着说道:“后面,我这个伤大概要装一段时间了,不过这事谁都能瞒,不能瞒着陛下,等进了应天城,我写一道密奏,你用仪鸾司的信道,飞送京城。”
台州府的差事,对于陈清来说,自然是要紧的,因此他在皇帝那里,就不能“受伤”,否则台州府的事情,大概率就要告吹了。
这个事情,要跟皇帝提前说说清楚。
钱川应了一声,他目光转动,笑着说道:“头儿这个法子高明,南直隶本地的官员,恐怕吓都要吓死了陈清神色平静:“找个担架擡着我罢,咱们继续往应天走。”
“是!”
入夜。
依旧在官道上,秦虎步行,跟在陈清的擡轿边上,他微微低着头,开口说道:“大人,我们追了两个多时辰,刺杀大人的刺客一共九人,其中五人已经立毙,两人被我们拿了,夜色之中走脱了两个,实在是追不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九个人,应该都是江湖中人,而且没有什么家室牵绊。”
陈清躺在担架上,有气无力:“那就是知道要来刺杀我这个钦差了。”
“问到要紧的信息没有?”
秦虎微微摇头,有些羞愧:“他们江湖上,有些人专门传递消息,应该是有人花了大价钱要杀大人,这些江湖中人才被吸引了过来…”
陈清“唔”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那这南方江湖,还真是乱的很。”
陈清顿了顿,继续说道:“禁卫不擅长追查,这事秦兄就…”
他剧烈咳嗽了一声,摇头道:“秦兄你就不要问了,我会派人追查的,等追查到了…”
陈某人缓缓说道:“侠以武犯禁,说不定我陈某人也要…咳…也要马踏江湖了。”
陈清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