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移交了几个曾经刺杀他的刺客,以及这些刺客的大概情形。
陈清自己没有精力去查这个事情,但是这种事却又非查不可,因此他把这个事情交给了言琮,让言琮替他,去把这事查清楚。
这件事之后,又发生了一连串大事,每一件事,陈清都深度参与,忙了个不可开交,一直到这段时间忙完剿灭白莲教,陈清几乎已经把这些刺客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言琮指着这份文书,开口说道:“我爹这段时间清闲,我就把这个事情交给他去办了,这几天,才终于查到了一些进展。”
“刺杀头儿的人,很是机警,用的都是孤儿,脉络一查就断,查不到幕后主使之人。”
“不过有一条线,被我爹顺着藤,摸了好几个月,花了不少精力,一路往上探寻。”
“这条线从京城,指向城外,最后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京城,到现在,已经是似断非断。”说到这里,言琮看着陈清:“头儿知道我什么意思。”
“知道。”
陈清闷哼了一声:“就是大概可以推出来是谁干的,但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言琮将这份文书推给陈清,开口说道:“我爹查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头儿可以拿去看一看。”陈清伸手接过,点头道:“我知道了。”
“我会详细看一遍的。”
言琮低声道:“这人不在官场,北镇抚司不太好查他,但是在京城里,左右逢源,能耐不小。”“头儿要是有什么指示,回头我安排人手,去详细查他。”
陈清摆了摆手,淡淡的说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暂时就不用北镇抚司的人手了,毕竟北镇抚司现在忙的厉害。”
白莲教的杨教主等人,虽然大多都已经招供,但是其他人,也都要一一留下口供,然后存档在北镇抚司。
一切都弄好之后,北镇抚司才能着手给这些人定罪,并且最终施行。
这是个大工程,这段时间北镇抚司上下,都忙的不可开交,也就是陈清这样特殊的身份,才能忙里偷闲,歇息了这么长时间。
言琮还要再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头儿,世子爷来了!”
这声音之后没多久,陈清就听到了一声嚷嚷:“陈清,陈清!”
听到这几声喊,其实也不用通报,就能知道是谁到了北镇抚司,毕竟以陈清现在的地位,北镇抚司里,已经没有人直接喊他的姓名了。
唐璨也不会陈清陈清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