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你是陈友谅派出的细作,卑职可就罪该万死了。”
“无妨!”李崖早有打算,说道,“我写封信,你交给城中朱将军,他一见便知。”
城中朱将军,自然是如今洪都守将朱文正。
那城门郎闻言,立刻让人拿来纸笔,李崖接过后,提笔写下一行字——
“先陈后张,然后北向中原,王业可成也。”
城门郎接过信,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兵士拿来一把椅子让李崖坐着等,同时暗中吩咐一定要将他看牢。
李崖毫不介意,大喇喇坐在椅子上等着。
那个条子上字数虽少,却是刘伯温给朱元璋指定的战略规划,堪比著名的“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策。不过这种要紧的策略,后世虽然广为人知,但在此时,也只有朱元璋帐下高级将领才有资格知晓。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就见几匹雄壮骏马连带一辆马车赶到城门,领头的是一名面目俊秀的年轻将领,他一眼就看到坐在城门外的李崖,连忙下马,快步走到李崖面前:“敢问可是刘先生门下?”
“在下贺阳,刘先生正是在下师叔。”李崖起身还礼。
“末将邓愈,见过贺先生。”那将领自报家门,“我家将军有请。”
“邓愈?”李崖仔细看了看这俊秀将领,这可是洪武年间天下女子最想嫁之人,死后封王的存在。
当然此时邓愈还是年轻时候,李崖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维持着高人的派头,上了马车。
……
马车在城中走了一刻钟,最终停在了临时充作中军帐的衙门门前。
跟着邓愈走进衙门,直入中堂,便看到堂中甲胄林立,一名壮汉端坐中央。
“将军,贺先生来了。”邓愈上前一步,对那壮汉行礼道。
李崖看了眼那壮汉,心知对方应该就是朱文正了,也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见过朱将军。”
朱文正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李崖不用多礼,便开口道:“先生此行,有何可以教我?”
“可是有战阵之法?”
李崖笑了笑,说道:“行军打仗,是将军的本事,在下不敢置喙。”
“那先生是有奇谋良策了?”
“在下不通兵书,也没什么计谋在心。”
朱文正微微皱眉:“那刘先生请先生来助我,助我什么?”
李崖背起手,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