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我知道老先生基业不小,诸多家事定然也繁杂不堪。”
“如此下去,必不得久寿。”
“不若放开胸怀,远离俗事,或是庐山,或是其他名山大川,好好休养,吐故纳新,延寿应当不难。”
“人这一生,忽短忽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活在自己的岁月里。”
袁望北沉默片刻,轻叹一声。
“有些事放不下啊。”
“那些放不下的事,偏偏又握不住,意义何在呢?”李崖问道。
李崖说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他也不再开口,只是看着眼前的如琴湖,细细观赏这一片湖光山色。
袁望北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李先生觉得,我那孙子怎么样?”袁望北突然开口道。
李崖闻言,看了看站在不远处那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对方见李崖朝他看来,也是笑着点了点头。
李崖自然明白袁望北的想法。
他已经放弃从自己这里得到长生之法,但还是希望他的家族和自己结下一份缘法。
到底是生意人,绝不走空。
只是可惜,自己也不会久待庐山。
正如他刚刚劝袁望北的话一样,他也想活在自己的岁月中。
当然,这些心里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再看了看那个年轻人,李崖点点头:“我觉得他挺好的。”
“好!”听到李崖的话,袁望北似乎一下开心了许多,“李先生说好,那肯定是好的。”
“这一次庐山来的值。”
“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李先生。”
李崖摆了摆手:“你们是我民宿的客人,承蒙照顾生意,不必说什么感谢不感谢的。”
随即,李崖念头一转:“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想重提一番。”
袁望北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先生请说。”
“如果秦时月再联系你们,还请一定告知我!”
袁望北闻言,先是点头应下,随即又微微蹙眉。
“怎么了?”
“李先生,有件事我不知道是否重要。”
“请说。”
袁望北似是回忆了一番,说道:“秦时月与我谈交易时,曾接到一个电话。”
“他特地在外面才接通。”
“我没有细听,依稀只听到四个字,或许与庐山有关。”
李崖面色顿时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