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风虽然工作不久,但在学生会沉浮数年,哪里还看不清眼前的状况。
哪里是吃饭,自己这哥们儿,这是给自己铺就了一条康庄大道啊。
义父!
当即,赵安风就点点头:“要是不麻烦的话,一起吃当然热闹了。”
“不麻烦不麻烦,顾总,走吧……”
顾秋水点点头,依然是挽着李崖的胳膊,朝着楼上包厢走去。
……
虽然李崖有些不善饭桌交际,但顾秋水倒是掌控了全场,赵安风也主动出击,各种给领导铺词垫话,倒也是宾主尽欢。
饭后,赵安风知道李崖和顾秋水有事要说,就主动和自己的老总们一起撤退了。
很快,靠江边的包厢里只剩下李崖和顾秋水两个人。
李崖看了看揉着太阳穴的顾秋水,说道:“秋水姐,没给你添麻烦吧?”
“添麻烦?怎么会?”顾秋水招呼李崖坐到自己身边来,“他们公司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我恰好能帮忙解决。”
“该有的条件一个都不会少。”
“至于你同学那里,只是顺便的事。”
“不说这些世间俗事,我问你,前段时间我感觉岁月长河有些古怪,源头好像是在庐山,发生了什么事吗?”
李崖闻言,苦笑道:“秦时月回来了!”
“嗯!他回来了?”顾秋水从沙发上弹起,“他做了什么?”
李崖便将秦时月夺岁月的图谋和顾秋水细细说了一遍,顾秋水听完,看着李崖的目光越发赞赏。
“不错,居然能让秦时月吃瘪。”
“你做的很好!”
李崖摇了摇头:“也是李不曲前辈帮忙,还有大空法师送回来的那串舍利念珠,不然我怕也是要遭遇不测。”
顾秋水笑了笑:“话不是这么说。他秦时月修行了多久,你又修行了多久。”
“不论过程如何,最终总是你赢了他。”
说完,顾秋水突然站起走到桌子边,将还没喝完的酒倒了一杯递给李崖:“来,我敬你一杯。”
李崖也没有推辞,仰头喝尽。
放下酒杯,李崖这才开口问道:“秋水姐,你喊我下山来是有什么事吗?”
顾秋水点了点头:“当然。”
“是好事!”
“你知道鄱阳湖上,曾发生的朱元璋与陈友谅那一场决定天下归属的水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