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责,这才刚过一日,距离法会结束尚早,当有时间再寻新的线索。”
“白施主也说过,会从江州寻来办案高强之人予以协助……”
“方丈不必安慰,在下只是……”李崖话说到一半,突然脑中一个激灵。
江州?
对!
李崖立马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江州,是九江古称!
那黄铜,说不定也有古称。
当即,李崖开口问道:“方丈,我有一事咨询。”
“施主请说。”
“方丈可知天下有一种金属之物,似金非金,似铜非铜。”
觉苦闻言,略一思索,说道:“施主说的可是鍮石?”
“鍮石?可否一观?”
觉苦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和小沙弥又说了一声,小沙弥当即转身离去,很快就返回,此时手上捧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香炉金灿灿,仿若黄金打造。
觉古接过香炉,递给李崖:“这拈花香炉便是鍮石所作。”
李崖仔细检查一番,确定这鍮石便是黄铜。
觉苦在一旁解释道:“水陆法会,耗资甚巨。庙中诸佛菩萨罗汉皆塑金身,更需无数礼赞法器。黄金价贵,其中一部分便以此鍮石替代。”
“这上面有问题?”
李崖没有回答,而是重新翻看起账本。
这一下,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账本上记载的鍮石交易非常频繁,总量颇为可观。
在每一笔关于鍮石交易之后的经办人签名上,赫然写着一个法号——
明远!
……
“明远是贫僧师弟觉海之徒。觉海师弟乃是本寺监寺,但身染沉疴,不理床榻。这次水陆法会便由明远代为处理相关事宜。”
觉苦法师趁着小沙弥去唤明远的功夫和李崖介绍道。
李崖点了点头,心中又有其他的想法。
这明远是受秦时月蛊惑?
还是秦时月和自己一般,“魂穿”在明远身上?
若是前者,明远必然与秦时月有直接接触,通过明远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秦时月。
但若是后者,他会不会也认出自己来?
只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当务之急,是破坏秦时月的图谋,让他无法施展夺岁月之术。
虽然觉苦法师说便是外面有传言,但他也能在水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