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吗?”
“没有啊,我带它去白鹿洞书院,然后它就消失了。我以为被你带走了。”
“我……”李崖想到之前自己和秦时月发生冲突,傻狗咬住秦时月,给自己争取了逃脱的时间。
之后他以为自己回溯时光后,秦时月追自己而去,傻狗就直接回民宿了。
“它自身有岁月之力,应该问题不大。”李崖想了想,“我处理好秦时月的事情就去找找。”
吴雨果点点头:“你放心,这边一切安好。”
“好!”
李崖应了一声,下一刻身上光芒一闪,他双眼垂闭,脑袋耷拉了下来。
吴雨果上前扶正李崖的脑袋,将李崖推回房内。
……
东林寺。
李崖从一座僧舍中缓缓醒来。
坐在床榻上稍稍清醒了片刻,李崖站起身走出僧舍。
有赖于那两通电话,现在对于找到凶手李崖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他在僧舍旁的水井中打上一桶凉水,漱口洁面,整了整衣冠,随即喊道一名小沙弥。
“方丈何在?”
“回施主,方丈在大雄宝殿主持法会。”
李崖点点头,朝着大雄宝殿走去。
东林寺要压住圆法大师的死讯,对外宣称圆法大师受佛陀点悟,正在闭关,水陆法会由另一名高僧代替,照常进行。
白居易则是快马前往浔阳,和刺史商谈此事。
……
李崖来到大雄宝殿门口,就见觉苦大师法相庄严,正在率领僧众诵经。李崖一出现,他似有所觉,看了李崖一眼。
李崖看懂了觉苦大师的眼神,走出大雄宝殿,来到旁边的一处偏殿。
不一会,觉苦大师也走了进来。
一进偏殿,觉苦大师双手合十:“施主一夜苦思,可是有了发现?”
李崖笑着点了点头。
“大师,劳烦调取寺内最近一月所有的开销账单于我。”
“账单?”
“不错。凶手就藏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