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道门?”觉苦微微蹙眉,“而不是道门中某个入魔的孽障图一时之快?”
李崖心中无奈叹了一声。
我当然知道凶手是谁,但跟你们说不清楚啊!
随即,李崖正色道:“一柄桃木剑,一座随便图画的阵法,觉苦大师就觉得这必然是道门所为?”
“木剑入胸,伤口仿若雷击。这分明是道门的九雷正法。”站在觉苦身后的一名僧人开口道。
李崖摇了摇头。
与白居易和觉苦不同,他们毕竟都是古时人,对神鬼之事天然有敬畏之感。但李崖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又知道这是秦时月所为,所以圆法大师的死法在他眼里自然就少了神秘。
如今之计,想要破除秦时月的夺岁月之术,就要将圆法之死的真相给揭露出来,消弭这场本就不存在的佛道之争。
“在下不才,觉得此事凶手另有其人。”李崖正声道,“愿献绵力,找出真相。”
觉苦大师微微一怔,看向白居易。
白居易也是低头沉吟片刻,才说道:“此事牵连甚大,只能秘查。李贤弟若有这般本事,愚兄定为你上表请功。”
觉苦也是合十一礼:“贫僧自知此事重大,还请施主不吝出手。”
“不过贫僧斗胆,先划个期限。”
“此事,我东林寺最多压住七天!”
“法会结束之时,便是此事公开之日。”
李崖点点头,走到圆法大师的尸体旁,仔细看着那柄插入他胸膛的木剑。
自从自己患病之后,他也自学了不少医学常识,虽然说只是半桶水,但一些基本的临床知识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比如你想用桃木剑从胸口刺入,杀死一个成年,概率几乎为零。
桃木通常比较脆,缺乏韧性,再看眼前这柄桃木剑,根本就不存在开刃,本质上只是一柄钝器。若是插眼窝或者咽喉,还有几分可信,但穿胸而入,这就太不把人体本身的强度当回事了。
李崖由果推因,秦时月想要挑起道佛之争,这桃木剑只不过是他的障眼法,嫁祸计罢了!
换句话说,圆法大师真正的死因并不是被剑杀死,相反,他应该是死后,才任人将这柄桃木剑插入胸口。
那他的死因是什么?
李崖仔细打量了一下圆法的尸体。
可惜了,他要是学的是法医专业就好了。
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在那桃木剑插入的伤口周围,那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