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摔倒的速度。
不然要是直接后脑摔在地上,只怕是……
“啊!”潘阳躺在地上,双手捂住脑袋,整个人缩成虾型,发出低沉的哀嚎声。
而齐力这回也是冷静了下来,整个人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大概过了五六秒,他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军训服,转身就跑出了寝室。
与此同时,陈言和沈栋也都已经从床上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潘阳,最终还是伸手将他扶了起来。
“怎么说,先联系导员,还是先去医院?”沈栋拿出手机,看向伸手撑着脑袋,表情有些扭曲的潘阳。
“没,先别。”潘阳声音很轻,“我先缓缓,应该没什么事,有事我会自己联系导员的,栋哥、言哥,你们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管我。”
“好,感觉不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千万别拖着。”陈言附和了一句,也没心思再躺床上了,开始一点点搬起了东西。
原本他还想着慢慢搬,国庆之前解决就行,如今看来,怕是要尽快脱离出去了。
同时这次事件又给陈言敲了个警钟,必须要尽快把自己的状态从住宿改成走读。
学校在查寝这方面算不上严格,甚至可以用宽松一词来形容,所以陈言原本没有和辅导员申请走读的想法。
但……
今后万一再闹出点什么事情,没准会把自己也牵连进去。
不是陈言想得多,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很魔幻。上一届学姐留在寝室的镜子,下一届学妹在使用时不小心被镜子划伤了,结果学姐还要担责。
陈言只想当个不粘锅,他不贪图“寝室成员非正常减员”的保研资格,也不希望自己被这种事情牵连进去。
把一些重要物品收拾得差不多了后,陈言赶忙给辅导员发了条消息。
【陈言:导员,我因为一些事情,不太方便住学校了,想要申请走读。】
陈言的辅导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平常不怎么管事,存在感几乎为0,好处是他也不会刻意阻挠学生什么,基本上只要符合学校规章制度,在他那儿都能快速通过。
不到五分钟,辅导员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辅导员:好,你下午来我办公室签个字,我帮你交上去。】
【陈言:谢谢导员。】
……
晚上,体育馆。
“你是说,你以后不住寝室啦?”田静怡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满脸惊讶地看着陈言,将水咽下后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