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人注意到柱子旁这个被绝望吞噬的男人。他慢慢滑坐到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柱子,将脸埋进膝盖。公文包忘在了快餐店,栗子蛋糕错过了时机,加班晋升的压力如影随形,而此刻,他连自己爱了三年的女孩在哪里、和谁在一起、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他输了。不是输给陈言,是输给了那个苍白无力、只会用“未来”绑架对方、却连当下都把握不住的自己。
二楼的包厢里,门轻轻合上,将楼下所有的寻找、喧嚣,以及那道绝望的视线彻底隔绝。
包厢不大,却布置得极为舒适。深棕色真皮沙发柔软宽大,面前是一张低矮的实木茶几。墙面采用吸音材料,环境格外安静。一面墙是单向玻璃,可以俯瞰部分一楼大厅的景象,另一面墙则是一个小巧的酒柜,里面陈列着一些显然更私藏的酒品。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和壁灯中柔和地洒下,营造出完全私密、放松的氛围。
姜颜站在门口,还有些怔忡。从楼下震撼的景象,到跟着陈言上楼,再到进入这个完全独立的私密空间,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像一场不真实的梦。她看着陈言脱下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椅背上,里面还是那件深灰色针织衫,肩臂的肌肉线条在动作间隐约起伏。
“坐吧,别站着。”陈言转身看她,微微一笑,指了指沙发,“这里安静些,适合聊天。想喝点什么?果汁?茶?或者……尝尝我调的、酒精含量很低的一款特饮?叫‘星空’,颜色很漂亮,味道也不错。”
他的语气自然随意,仿佛邀请教练学员来自己酒吧坐坐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姜颜知道,这绝不平常。酒吧、包厢、独处……每一个词都带着暧昧的边界。她应该警惕,应该离开。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沙发柔软得让她微微陷进去,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似乎也跟着松弛了一点点。
“就……‘星空’吧。”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言点点头,走到小酒柜旁,取出几个瓶子和调酒器。他的动作熟练流畅,不像酒保那样炫技,却自有一种从容不迫的美感。
姜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他的动作,看着他修长的手指握住雪克壶,加入冰块和各种液体,然后手腕稳定地摇晃。他的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专注,下颌线清晰利落。
“你的酒吧……很棒。”姜颜轻声说,打破了沉默。她需要说点什么,来驱散心头那股越来越浓的、混合着紧张和莫名期待的情绪。“和我想象的酒吧……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