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
儿子的身影就在窗外,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她因“热身”而短暂迷乱后刚刚恢复一丝清明的良心上。
欲望的短暂宣泄过后,是更为汹涌的负罪感和恐慌。她想到了自己与沈嘉南的相处时光,想到了那些她用“加班”、“开会”编织的拙劣谎言,更想到了沈嘉南此刻可能正陷入的怀疑与痛苦。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声音在她心里叫嚣。‘嘉南他……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我必须先回去,至少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不能让他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生了根。作为母亲的愧疚和责任,暂时压过了身体深处那因【纯阳之体】而滋生的、对陈言的依赖和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不敢去看陈言此刻的表情,只是微微侧过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决绝:“小言……我想,我想我还是先回去吧。嘉南他……他可能一直在等我。我……我得回去看看。”
她试图挣脱此刻仍有些瘫软的身体,准备去整理自己那身因“热身”而略显凌乱的藏青色套装。
然而,她的手腕却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握住。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稳定感。
“淑兰姐,”陈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让沈淑兰的心猛地一紧。
“你是想现在回家,去面对一个可能已经对你产生怀疑、满心愤怒和不安的儿子,然后尝试用更多的谎言去填补之前的漏洞,继续维持这种让你我都疲惫的拉扯?”
沈淑兰身体一僵,没有回答,但眼神中的挣扎暴露了她的内心。
陈言继续缓缓说道,语气依旧温和,却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割着她试图筑起的心理防线:“还是说……你其实心里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开始,就很难回到原点了。”
他顿了顿,握着沈淑兰手腕的手指微微摩挲了一下,触感温润,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沈淑兰的心提了起来,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第一,像你说的,现在就下车回家。但从此以后,我们就当那几次‘锻炼’和今天的‘热身’只是一场意外。”
陈言的语气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疏离,“我们切断这种私下联系,回到最初纯粹的商业合作伙伴关系,或者……连合作伙伴也可以不那么密切。你继续做你的沈总,照顾好你的儿子和公司,我也不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