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产生了一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现在她只想躺床上好好睡一觉,睡到自己的元气彻底恢复为止。
“悦悦。”她突然开口道。
“啊,怎么了?”唐悦转过头,问道:“是要拿什么东西吗?”
“不是,你洗过澡了吗?”
“我下班以后就洗完澡了,现在热水估计已经好了。”
“嗯,那我先去洗澡了。”说罢,姜颜站起身来,朝着卧室走去,准备浴巾和睡衣。
……
另一边。
林直推开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惨白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甩掉皮鞋,公文包随手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屋子里很安静。
这种安静和他此刻内心的喧嚣形成尖锐的对比,餐厅里姜颜最后那个眼神——失望、愤怒、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决绝——像慢镜头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
甚至她抓起外套转身离开时,椅腿刮过地板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我到底在干什么……”
林直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脸。指尖触碰到皮肤时,他才发现自己脸上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他摘下眼镜扔在茶几上,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扭曲的光斑。
他开始回想今晚的每一句话。
“一个男人花三万块钱买你的私教课,你觉得他图什么?”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一个能跟你有着相同爱好的人,还是一个能给你未来的男人?”
“你看他的眼神,从来没有给过我。”
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不仅扎向姜颜,也扎向他自己。现在冷静下来回想,那些话里有多少是事实,又有多少是他被嫉妒和不安冲昏头脑后的臆测?
林直想起下午在健身房窗外看到的那一幕。
陈言在做深蹲,汗水浸透的背心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轮廓。姜颜站在他侧后方,眼神专注——是的,专注,但真的是那种“从未给过他”的眼神吗?
他强迫自己客观地回忆。
姜颜看陈言的眼神里有欣赏,有震撼,或许还有一丝被强大力量吸引的本能。但那种眼神,他真的从未拥有过吗?
大学辩论赛夺冠那天,姜颜冲上台拥抱他时,眼里闪着的光。
他第一次拿到大厂offer时,她在电话那头兴奋的尖叫。
前段时间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