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跟你比啊……’
听着迷离勾人的声音,吴忧只觉得心如刀割,竭尽全力地尝试着摆脱这种状态,就好像试图从茧中挣脱出来的蝴蝶那样。
只是这个茧实在是太厚了,哪怕吴忧拼尽全力,但总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点。
直到……
……
“吴忧,吴忧……”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这道声音的作用下,吴忧感觉那个“茧”似乎变得不那么厚重了。
下一秒,他就好像溺水的人终于冲出水面,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吴忧,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顺着声音看去,吴忧看到满脸关切的陈言。
“没,刚刚做了个噩梦。”吴忧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看向了舒禾……
然而,舒禾只是静静坐在车椅上玩着手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这让吴忧有些气馁,同时大脑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也是越发强烈了些。
“做噩梦了啊,看来是今天晚上酒喝太多了,下次别这么喝了。”陈言温声说道,随后指了指窗外,“到你们学校了,我刚刚给你室友打了个电话,他们应该马上出来接你了。”
“哦哦,好。”吴忧没想到陈言会考虑得这么仔细,下意识道谢,“言哥,谢谢你啊……”
“小事,打个电话而已,用不上谢。”
简单对话了几句后,吴忧就这么静静坐在车上。虽然他强迫自己啥都不要想,但思维还是忍不住发散了起来。
特别是刚刚的一个发现,让他稍稍有些忧心。
‘为什么言哥的声音,和梦里那个领导的声音一模一样……’
两道几乎没有任何差别的声音,让吴忧忍不住多想了下。
当然,也就是多想了那么一下下,这个念头出现不到五秒后,吴忧便在心中开始谴责自己。
‘吴忧,你是不是最近书读傻了,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而且言哥对你这么好,你因为一个没有任何现实依据的梦就去怀疑人家,这也太出生了吧。’
正当吴忧处于“自责”状态时,余光忽然瞥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从校门口走了出来。
吴忧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两个室友。
“言哥,我室友到了,我先走了。”吴忧赶忙开口说道。
“好,拜拜。”陈言挥了挥手。
吴忧拉开车门,下车之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