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动声色地朝她眨了眨眼。
几乎是同一时刻，掌声雷动，这股掌声整整持续了三十多秒，直到下一个选手上台都还没完全消散。
……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才？”姜秀捅了捅好闺蜜的腰，惊叹道：“你确定他只练了三个月不到，这天赋也太逆天了吧。”
姜秀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却迟迟没得到回应，转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好闺蜜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个台上的身影，眼中一半是欣赏和赞叹，一半是……
“卧槽！”姜秀被自己的发现给吓了一跳，手上的力气也下意识地加大了不少。
“你干嘛？”温雅捂着侧腰，有些无语地看着姜秀。
“你你你……你知道你自己刚刚是什么表情吗！”姜秀咽了咽口水，表情有些夸张。
温雅心中一怔，心跳也快了几分，但还是尽力不让脸上流露出一丝异样，平静道：“怎么了，我的表情怎么了？”
“怎么说呢……”姜秀抿了抿嘴唇，好一会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你刚刚的表情，给人一种幸福感，对，就是那种由内而外表现出来的幸福感。”
伴随着姜秀的话，这一刻大量思绪闪过温雅的脑海。
有那两场难以忘怀的梦，有那曲攻破防线的《梦中的婚礼》，以及那次让她差点难以克制自己的四手联弹。
不止是那些，刚刚陈言在台上演奏时，她全身心投入倾听的表现，也在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
“你懂什么？”温雅用最快速度让自己冷静下来，调侃道：“你这种从来没教过天才的，怎么可能会理解这种把一块美玉从朴实打磨成精美所产生的幸福感。”
“你，你乱讲，我很早之前也教过好学生的。”姜秀下意识地反驳。
“好学生跟天才也是有差距的。”温雅语气中带着一种莫名的自豪，“你教过的学生里，有哪个能学三个月就达到这种程度？”
姜秀：“……”
见自己的闺蜜陷入了思考状态，温雅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随后在心中一遍遍地问着自己。
我究竟是怎么了？
我是被他的才华所吸引，还是……
爱？
‘为什么，如果命中注定他是我的灵魂伴侣，为什么要让他这么晚才出现……’
……
经过后台的时候，陈言正好看到了33号选手跟苦瓜一样的面色，虽然这么说有些不道德，但陈言确实费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