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疯狂冲击着她全身上下每一个部位。
不仅如此,一种惬意舒适的感觉也是包裹了她全身,让她所有的身体防线在一瞬间全部失守。
“能走吗?”陈言低头问。
姜颜试着动了动右脚,刺痛感让她倒抽冷气。
“别动。”陈言说完,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等等——”姜颜惊呼,手慌乱中抓住他肩头的布料。指腹下是坚硬的三角肌,随着他行走的动作微微起伏。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的汗珠,近到她能数清他呼吸的频率。
“三楼有办公室,里面有药箱。”陈言抱着她穿过器械区,脚步稳得惊人。几个学员投来好奇的目光,姜颜把脸埋低,耳根烧得厉害。
这姿势太暧昧了。
可疼痛和心底某个塌陷的角落,让她没有挣扎。
……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器械声和音乐。
陈言把姜颜放在椅子上,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药箱。房间很小,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窗外是傍晚渐暗的天色。
“我自己来……”姜颜伸手。
“你看不到。”陈言已经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
他的手很大,掌心有常年训练留下的薄茧,握着她纤细脚踝时,触感清晰得可怕。他小心地脱掉她的运动鞋和袜子,动作很轻,可姜颜还是疼得缩了一下。
“肿了。”陈言皱眉,从药箱里拿出云南白药喷雾,“忍着点。”
姜颜的足型很漂亮,纤巧匀称,足弓如新月微弧,脚踝骨节分明却不过分嶙峋,肌肤透出瓷器般的冷白光晕。
脚背薄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血管,像雪地里蜿蜒的溪流,足跟处则是泛着贝母般的浅粉。
五趾如珍珠串联,指甲修成杏仁状,涂着半透明的裸色甲油,边缘缀着细碎金箔,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此刻右脚踝泛着不自然的胭脂红,肿胀处如玉镯嵌进肌肤,衬得周围肤色更显苍白脆弱,配上她那副强忍着疼痛的表情,柔弱感达到了顶峰。
冰凉的喷雾落在皮肤上,激得她轻颤。陈言一只手固定她的脚踝,另一只手轻轻揉开药液。他的指尖带着药液的微凉,力道适中地从肿胀的脚踝揉到脚背。
空气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鸣。
姜颜低头,看见他专注的侧脸——睫毛垂着,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起。
和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