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狗。
第二站:极速燃脂健身工作室(距离21公里)
这家更小,藏在老式居民楼底层,招牌褪色得厉害。推门进去,浓烈的汗味和消毒水味混杂扑来。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在卧推,发出粗重的喘息。
“找谁?”柜台后走出个纹花臂的男人,眼神警惕。
沈嘉南重复了问题。
“沈淑兰?没印象。”花臂男人摇头,“我们这里主要是年轻人,女的来得少。你说的那个年纪的……哦,倒是有个王姐经常来,不过人家是短发。”
“那昨晚九点半左右,有没有一个穿……穿得比较正式的女性来过?”沈嘉南想起母亲那天晚上的藏青色套装。
“九点半?”男人笑了,“我们九点就关门了。小弟弟,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希望又灭了一盏。
沈嘉南走出工作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他站在人行道上,看着手机地图上剩下的五个红点,突然感到一阵无力。
如果全部找完都没有呢?
如果母亲根本不在任何一家健身房呢?
如果他永远找不到答案呢?
冷风吹过脖颈,他打了个寒颤,却咬紧牙关点开第三个地址。
恒星健身房(距离28公里)——评分47。
第三站:恒星健身房
这家规模明显大得多,独占一栋三层建筑,外墙是黑色玻璃幕墙,巨大的发光logo在暮色中格外醒目。门口停着不少车,其中一辆黑色保时捷帕拉梅拉让沈嘉南脚步顿了顿——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
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暖气混着香薰味扑面而来。前台是个穿修身制服、妆容精致的女人,看到他后露出职业微笑:“您好,请问是会员吗?”
“我找人。”沈嘉南直接说,“沈淑兰,她在这里吗?”
前台女人表情微不可查地凝滞了一瞬,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透露会员信息。如果您是她朋友,可以打电话——”
“我是她儿子。”他已经学会抢答,“她电话打不通,家里有急事。我就想知道她现在在不在。”
女人打量着他,眼神在他校服和淤青间游移,似乎在判断真假。几秒后,她轻声道:“沈女士……确实是我们会员,但我不确定她现在是否在馆内。您可以进去看看,不过如果打扰到其他会员,我们可能需要请您离开。”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