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了最近游戏里的新副本。
吃完饭才十一点五十五。下午一点的考试,时间还早。
“去哪儿?”沈栋问,“要不去图书馆?”
“行。”陈言收拾餐盘,“还能看会儿书。”
两人把餐盘送到回收处,走出食堂。外面的天色微微有些阴沉,风似乎也比往常更大了些,吹得路边的常青树哗哗作响。
图书馆位于学校东侧,是一栋颇有年代感的五层建筑,赭红色的墙砖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暗沉。还没走近,就能看见门口排着的长队——期末周的图书馆向来是一座难求。
两人走到近前,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夸张。
透过一楼大厅的玻璃窗,可以看到自习室外的休息区沙发都被坐满了,自习室就更不用想了。
但秉持着来都来了的想法,陈言和沈栋两人还是进去看了看。
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每一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书架间的空地上甚至有人铺了坐垫直接坐在地上。空气里是纸张翻动、键盘敲击,以及压抑的低声讨论混合成的嗡嗡声,像一座巨大而疲惫的蜂巢。
“这还等什么。”沈栋转身就走,“回宿舍吧。宿舍里也能看,还舒服点。”
陈言最后看了一眼图书馆里那片密密麻麻的人头和空气中几乎肉眼可见的焦虑浓度,点了点头。
两人调转方向,朝着宿舍区走去。
风更大了,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
陈言把外套拉链拉到顶,手插在兜里。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金属边框,他忽然想起昨晚沈淑兰发来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想你。”
他当时在复习,没回。
现在也没有回的打算。
有些关系,就像这期末周的天气,阴冷,黏腻,不需要太多温度,只要还在那里,就够了。
“对了,”沈栋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你知道齐力最近怎么样了吗?上次在图书馆碰到他,感觉……”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感觉人有点虚,还喷香水了。”
陈言脚步未停,目光看着前方光秃秃的梧桐枝桠。
“不知道。”他说,“可能谈恋爱了吧。”
“谈恋爱能谈成这样?”沈栋嘀咕,“那天我看他走路脚步都有点飘,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宿舍楼。
楼道里飘着一股泡面和袜子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