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将姜颜轻轻放在卧室床上时,她脚踝上的白色绷带在暖色床头灯光下格外醒目,他直起身,声音平稳:“药在床头柜,睡前记得喷。明天还疼的话,最好去医院。”
姜颜靠在枕头上,目光却黏在他身上——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浸透,勾勒出肩背的线条,手臂上微微隆起的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刚才一路被抱着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他走路时背部肌肉的收缩与舒张,胸膛传来的体温,还有混合着汗水与淡淡洗衣液的味道。
她喉咙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床单。
“你室友什么时候回来,你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太方便照顾自己。”陈言环视了一圈,随口问道。
他自然能够看出这里还有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而从那些女性化的饰品来看,跟姜颜合租的显然不是她对象。
“唐悦今天回老家……说是要去面试一份新工作。”姜颜轻声道:“说是要等后天才回来……要不你先坐一会儿……”
陈言动作顿了顿,转头看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姜颜心跳如擂鼓,那句话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她看着陈言站在卧室门口的背影,灯光将他轮廓镀上一层暖黄,像某种沉默的雕塑。
姜颜左手紧紧攥着床单,眼神闪烁中带着几分期待,同时用力咬着下唇。
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下午在健身房咬破嘴唇克制欲望的自己——如今那道小伤口已经结痂,可心里的缺口却越裂越大。
“那我等你外卖到了再走。”陈言说。
他答应得太过自然,反而让姜颜愣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时,陈言已经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隙。
姜颜瘫软在床上,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陈言似乎在客厅里走动,脚步声很轻,然后是沙发被压下的细微声响……他坐下了。
卧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而此刻,那些被她强行压抑着的欲望,再一次涌上了身体。
身体记得实在是太清楚了——从健身房三楼办公室被横抱起来,到穿过器械区下楼,再到上车、下车、上楼。
整个过程中,她的身体紧贴着陈言的胸膛,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现在那种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
姜颜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布料摩擦过脸颊,却让那股燥热更明显了。她的小腹深处有种陌生的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