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消息也很正常。
只是之前每次在开会结束,看到未接来电显示后,沈淑兰都会第一时间把电话打过来。
如今十点半了,都还没有电话回过来,在沈嘉南看来明显就是公司会还没开完。
“算了,不等了,先去洗个澡。”
正当沈嘉南抓了抓有些杂乱的头发,打算先把澡洗了时,忽然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下一秒,门被打开。
“妈,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开完会怎么没回啊?”
沈嘉南从沙发上下来,朝着玄关处快步走去,然而在看到沈淑兰的第一时间,整个人愣了下。
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淑兰正扶着鞋柜微微喘息,鬓角的碎发凌乱地黏在泛着潮红的颈侧。那件常穿的米色风衣领口大开,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真丝衬衫,第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隐约可见锁骨处泛着水光的肌肤。
不仅如此,那件风衣此刻皱得像是被用力揉攥过,衣领歪斜着露出内搭的黑针织衫,而原本熨帖的高领竟翻折了一半,隐约可见锁骨处一抹未擦净的汗痕。
更突兀的是她的高跟鞋——右脚鞋跟卡在玄关地毯的缝隙里,左脚却光裸着踩在地板上,丝袜不知何时勾破了一道细痕,衬得足踝愈发苍白。
“妈,你……”沈嘉南瞳孔一缩,目光扫过她发抖的小腿和领口凌乱的痕迹,喉咙突然发紧,“你……你开会开得这么晚吗?”
沈淑兰猛地攥紧手提包带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不是什么蠢人,自然明白沈嘉南话语下的真正意思以及那份怀疑,好在回来的路上她就仔细想过借口,这会也不至于手足无措。
她垂下眼睫,避开儿子的视线,声音稍稍有些沙哑:“开完会下班的时候,电梯临时检修,我走了消防通道。”
她的办公室在二十三楼。
“这样啊……”
沈嘉南点了点头,对于沈淑兰给出的理由,他还抱有半信半疑的态度。
当母亲从他身边经过的那一刻,沈嘉南注意到了她西装裙后腰处可疑的褶皱,那里像是被人用掌心狠狠压过,连布料纹理都扭曲出指痕般的纹路。
与此同时,他闻到了一股有些浓烈的味道,正从母亲微微敞开的领口中渗出。
沈嘉南嘴唇蠕动了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后,沈淑兰先一步开了口。
“嘉南,你现在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