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在洗碗了吧。’
门被打开的第一时间,温宁就听到了一阵毫不压抑、旖旎的叫喊声……
‘卧槽。’温宁一惊,赶忙将门关好
……
二十分钟后。
温宁看着一片狼藉的地板,琼鼻微微抽了下,一股强烈的雄性涌入她的脑海,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摇了摇头,赶忙将这种特殊的感觉抛出脑海,稍稍平复了下情绪后,看着正对面宛如小孩一般乖乖坐着的温雅和陈言,最终还是没有忍住。
“不是,你们是不是太过明目张胆了些,你们这叫……这叫白日宣淫!”
“晚上了。”陈言指了指已经暗沉下来的天色,反驳道:“而且我们这是在自己家里,想干什么是我们的自由。”
‘我们的自由。’这句话让温宁有些头大,同时也有些恼火。
自己以前那么端庄大气的姐姐,刚刚居然会表现出那么涩气的表情,这都被他调成什么样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