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颧骨高耸,皮肤皴裂如干涸的田垄,长期暴晒导致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紫红色,眼角堆叠着深深的皱纹。
他穿着的褪色的迷彩工装裤膝盖处磨得发白,脚上的劳保鞋鞋头开裂,虽然用胶水黏过,但仍旧有些明显的开裂痕迹。
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看着要比他稍稍年轻些,但年轻得并不多,佝偻的肩背像是扛着什么无形的重物,头发更是宛如野草一般杂乱,鬓角处夹杂着几缕显眼的石灰粉渍。
印花模糊的化纤衬衫罩着她那件老旧的男款荧光马甲,裤脚处沾满水泥板点,显然跟她的丈夫一样是某处工地的工人。
这会不管是陈言、沈栋还是齐力,在这种场合下都是微微愣了下。
沉默了大概两秒后,齐力率先开口道:“言哥,栋哥,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啊。”
“嗯,挺巧的。”陈言点点头,笑道:“跟叔叔阿姨一起来吃饭啊,这家餐馆味道不错,不用担心踩雷。”
而沈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声。
毕竟前段时间刚被齐力给卖了,沈栋很难给他什么好脸色。
同时,陈言敏锐地察觉到,在意识到齐力和他们俩人认识后,齐父条件反射般地拽了拽衣角,齐母则是突然挺直了腰背。
“那好,你跟叔叔阿姨先吃饭吧,我跟沈栋先回去了。”说罢,陈言还是对齐父齐母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再见。”
“哎哎,再见。”
就这么说了一句后,陈言侧过身,走出了餐厅。
……
“你看,我是真想不明白,都这种条件了,还甘愿给别人吸血,他就不具备这个条件,让简历丰富一点,以后找一个好一点的工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走出一段路后,沈栋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我们站在上帝视角,肯定会觉得他这样很蠢。”陈言摊了摊手,说道:“但人家可能还乐在其中呢,所以嘛,尊重他人命运就好了,没必要去瞎掺和。”
陈言并没有瞎说,他是真的看到过很多舔狗其实是在享受被女神吊着的这个过程,能够从其中获得很强的情绪价值。
所谓的前期追求产生的沉没成本,并非舔狗愿意一直耗下去的全部原因。
这也就是为什么舔狗在舔着对方的时候,每天还能很乐呵;而等他们小概率和女神真的在一起后,反而会迅速变心。
“越来越觉得你说得对,我之前就是个傻逼,艹。”沈栋爆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