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这不对,自己却根本无力改变”的茫然。
……
二十五分钟后。
陈言正躺在车椅上,余光正好瞟到了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沈淑兰。
她今天仍旧穿着一身西装,修身的西装紧贴着她的身段,勾勒出曼妙的曲线。走路的步伐虽然有些仓促,但仍旧没有削减她身上那种优雅干练的气质。
陈言滑下车窗,朝着沈淑兰挥了挥手。
“淑兰姐。”
……
沈淑兰从大楼里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陈言的帕梅,随后还没等她想好自己该怎么和陈言沟通时,就见对方探出头来,笑着朝自己挥手。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是一个笑容,就让沈淑兰心中本就算不上牢固的防线彻底崩溃
对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孩产生了这种欲望,这对沈淑兰的个人道德观产生了强烈的冲击,一时间,身体对“刺激”的渴望和个人道德交织在一起,不断地冲击着她的内心。
‘我这是怎么了……我的欲望怎么会这么强烈……难道我是这种不知羞耻的坏女人……’
但哪怕内心已经生出了这种想法,但沈淑兰还是下意识地朝着陈言走了过去,甚至还稍稍加快了步伐。
就好像被魔鬼诱惑的人,哪怕清楚代价是出卖自己的灵魂,但在强烈的诱惑下,“贪婪”还是战胜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