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唐柔想要说些什么。
可嘴巴一张,声音便如同漏风的破箱,带着“嗬嗬”的气音,混着血沫往外冒。
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颤抖,视线开始模糊。
萧麟的眼神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将木棍残忍刺入她身躯的不是他,而是在为她拂去肩头的落花。
“怎么了?”萧麟轻笑道,那笑意精准地停留在唇角,未曾抵达眼底,“不是说玄镜无敌吗?怎么又失败了?”
是啊,怎么又失败了。
唐柔的思绪因剧痛而混乱,但这个问题却尖锐地刺入脑海。
她比任何人都懂这份力量的本质。
它并非直接扭曲所有人的认知,而是只针对唐千雪本身,将她存在的根基从“天道”层面抹除,列为“禁忌”。
如此一来,修行者的灵台便会理所当然地遗忘她,因为知晓“禁忌”本身便是一种负担,一种潜藏的危险。
遗忘是大脑本能的自保。
而且,玄镜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于“取代”。
当唐千雪的存在被抹去,她所留下的一切痕迹、因果、人际关系,都会自然而然地被另一个契合者,也就是她所取代。
本该是这样的才对。
可萧麟又一次成为了那个无法解释的特殊。
特殊到让唐柔心底滋生出一丝荒谬的怀疑,
这面镜子,莫非真正的主人是他?
眼前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游戏?
否则,如何解释他此刻的清醒?
“救我……”唐柔用尽力气,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
“你说什么?”萧麟语气温柔得近乎缱绻,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猛地抽出木棍,带出一蓬血花,在唐柔因剧痛而蜷缩的瞬间,又一次狠狠刺入。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冰冷的耳廓:“救你?谁会救你,谁能救你?”
唐柔的双眸因恐惧和痛苦而剧烈收缩,血丝迅速弥漫。
这份恐惧,既源于濒死的绝望,更源于萧麟这前所未见的,温柔面具下的极端冷酷。
事实上,莫说是她,就连弹幕也从来没有见过萧麟的这般模样。
『好、好爽……这反差!』
『爸爸捅我!』
『用哪里捅?』
『???你不对劲!』
『这是三师姐消失,小师弟病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