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她缓缓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怜悯般的嘲弄，“而是我压根没有对你使用它。”
萧麟脚步一顿，骤然停了下来。
唐柔笑了。
尽管萧麟的面色依旧平静无波，但他停下的动作已然表明，他内心绝非毫无波澜。
不仅如此，那唯有他可见的“弹幕”，此刻也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
『卧槽，不会吧……』
『这个反转，完了！』
『小师弟也要中招了吗？』
『不可能！中招了就崩人设了。』
『这是神明的力量，抵挡不住很正常吧？』
『要我说就是因为小师弟很难被影响，所以制作组才会安排一个神明来，不然怎么推动剧情？三师姐又要怎么黑化？』
『不是哥们，你们真把小师弟当神了？要是还有修为就算了，成为凡人了还这么苛刻。』
『对哦！』
『那完蛋了。』
一时间，弹幕充满了悲观论调，并非针对气氛，而是普遍认为萧麟绝无可能抵挡住唐柔那属于神明的力量。
唐柔声音依旧轻柔：“知道我为何独独没有对你使用吗？并非害怕失败。这种力量超乎你的想象，近乎不属于此界，又怎会失败呢？”
近乎。
萧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这意味着，唐柔自身或许也并不完全清楚这股力量的根源，它更像是偶然获得的馈赠。
她并非神的代言人，而是那位玄镜神君意在利用唐柔，达成某种更深层的目的……
唐柔忽然又摇了摇头：“不对，倒也并非从未失败过。对你使用的那一次，便是失败了。”
“但这次不同，”她语气笃定，“莫说沈无涯正在闭关，即便他此刻就在当场，也一样会中招。”
她的眼神再次染上一丝扭曲的、病态的痴迷：“我之所以不用，只是单纯想亲眼看着你对我的厌恶与杀意，如何一点点消融，最终化作只对我一人的温柔微笑罢了。”
“可惜，你太过冷静了……”
话音未落，唐柔便看见萧麟那张俊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却清晰无比的轻蔑。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
她几乎要为此惊呼。
眼看萧麟再次抬起那根木棍，唐柔自然不敢真正轻视。
她掌心一翻，一面小巧古朴的镜子悄然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