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记忆占据了主导权……
但他觉得不太可能，二十几年枯燥乏味的记忆，对于几千年的记忆来说就是沧海一粟。
“我没有骂你。”
白发顾剑瑶的神情这才好看了一些。
“不过不是因为你特殊，而是因为你是我师姐。”
言罢，萧麟再度起身，走向洞府之外。
白发顾剑瑶有些不可思议：“你不想知道更多秘辛？”
以往她在谈及天界时，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是一脸震惊，然后刨根问底。
萧麟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想知道的全都已经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
“他们下不来。”萧麟回头看了白发顾剑瑶一眼，“否则你的轮回在他们眼里毫无意义，仇家早就登门。”
“但他们下不来，力量却可以通过代行者施展出来，唐柔就是神的代言人。”
眼看着萧麟已离开了洞府，白发顾剑瑶赶紧紧随而出，看着他不忘顺手拿起木棍的背影：“你要干什么？”
“杀人。”
萧麟轻轻掸了掸木棍上或许存在的尘土。
白发顾剑瑶眼底里的瞳孔微微一缩。
杀谁？
只能是唐柔。
可他就这么确定自己独醒吗？
若是杀错了，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小师妹，那……
下一刻，白发瞬间变得漆黑，白发顾剑瑶的声音在顾剑瑶潜意识深处响起：“阻止他！”
她阻止不了萧麟，唯有顾剑瑶可以。
“师弟。”顾剑瑶轻声道。
萧麟脚步一顿，回头，一言不发。
顾剑瑶莲足轻移，一步步走到了萧麟的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木棍。
萧麟终于出言：“师姐……”
“我去。”
话语戛然而止。
白发顾剑瑶怔怔感受着此世自己的一举一动。
顾剑瑶轻声道：“不管小师妹究竟是真是假，可现在她就是真的，如果你杀了她，会有无尽的麻烦。”
“怎么，师姐杀了，就不会有麻烦？”
“自是会有。”顾剑瑶薄唇微扬，如花一般，“可你没有，这就够了。”
萧麟呼出了一口浊气。
成为凡人以后，自然不可能再像修行者一样，一吐一吸皆为精气。
他早就习惯了，对顾剑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