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上次的遗憾”这种话堵住后路。
事实上，倘若沈无涯在世，又何须顾虑这么多？
只管来便是，有着天下第一坐镇，又有谁能撼动这“天下第一宗”的位置？
最终，情势所迫，剑山只得应允。
月素娴神色淡漠：“剑瑶。”
一道清冷靓影飘然而上。马尾高束，白衣胜雪，一张倾世容颜带着几分淡然疏离，似又隐含着一丝漫不经心，加之娇躯透出的若有若无的凌厉与孤寒，令在场他宗弟子看得目眩神迷。
天下竟有这般女子……
万东流轻笑道：“无尘剑心，又一位未来剑仙。”
“飞鹤，你去向这位姑娘讨教几招。”
“是。”
下一刻，一名青年跃上擂台，朝着顾剑瑶抱拳一笑：“在下秦飞鹤，请姑娘赐教。”
顾剑瑶玉手一翻，离歌剑现于掌中，声音清冷：“剑山，顾剑瑶。”
其他人暗暗松了口气。
果然如他们所想的一样，这是万道天宫跟剑山之间的矛盾九纠葛。
他们的到来和存在，只是让这场试探显得稍微合理、正当化一些。
当然，最好的选择自然是他们置身事外。
可他们还是来了，因为……
此事关乎自家宗主能否更进一步……
那便是“自斩执念”。
当日传出来的，便是这两个信息。
只是众人众人大抵相信了“沈无涯已逝”，却难以相信“自斩执念可达路之极尽”。
前者无关己身，后者却真切关乎他们各自的道途，岂敢轻信？
现在万道天宫却相当于在给他们证明这一点。
若是前者为真，那么后者也有了五成以上的可信度……
“下一位。”
一道清冷声线倏然响起。
众人闻声抬眼，却见方才还抱拳行礼的秦飞鹤已然倒地，衣衫破碎，鲜血汩汩。
万东流笑容稍敛：“贵宗的弟子，下手颇为狠辣啊……”
月素娴淡然回应：“真是不巧，敝宗平日切磋便是此等强度，想来是剑瑶习以为常，一时未及收手，不想贵宗弟子……嗯，颇有几分脆弱。”
“剑瑶，下一场还是收力三分，免得误伤了贵宗的弟子。”
顾剑瑶偏了偏头，眸中似有困惑，但仍依言应道：“遵命。”
看似懵懂无知、不谙世事，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