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法学课吗?那天我问你如果一个神见证的婚姻需要被断绝,应该如何宣判」的时候,你回答得很好,我在所有人面前都夸奖你————」
「我记得,加拉赫先生。」西伦点头,眼眶慢慢变红,不知道是因为惊闻了导师的噩耗还是因为想起了那些曾经的往事。
「但那些都没了,西伦————不管是神学院门前的石板小路,还是海边的棕榈林,还有圣劳伦斯山上的花树,我们曾以为一切都完了,但没想到你还在这里,阿戈斯蒂诺有一位好学生,你也有一位好老师————」他抓着西伦的手热泪盈眶,而西伦用微微带泪的表情与他对望,一时间气氛居然融洽得不可思议。
西伦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既然如此,还请在斯佩塞先住下吧,这里的空房还挺多的,足够容纳你们所有人。」
加拉赫又拉着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之后双方都带着自己的亲信吃了一顿简朴的晚餐,才在居住区的入口分别。
离开后,格林一直兴奋地和西伦讨论那些翡冷翠的人,大多神职人员也非常高兴,毕竟枢机主教大多都在翡冷翠的圣若望大教堂里深居简出,像阿尔比恩这种遥远的地方,基本上一辈子都看不到一位枢机。
而且加拉赫枢机也没有背离人们心中的形象—一他苍老但幽默,博学又和蔼,并没有什么枢机主教的架子,甚至在西伦面前摆出了很低的姿态。
西伦看着身边兴奋的人们,连一向沉稳的罗根都有些活跃,放眼望去,也就玛蒂尔德对那身红袍并不感冒。
他笑着应和了格林几句,并没有多说,但约瑟夫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渐渐闭上了嘴。
回到属灵栖居后,愈发肥胖的以利亚抖着松软的毛发跳到了玛蒂尔德怀里,舒服地打着呼噜。
常年流淌着水银之血的玛蒂尔德平时体温也比正常人高一些,让以利亚非常喜欢,而这也成为了她待在这里时最常用的理由。
「觉得他们有问题?」她看到人们走后,随意地问道。
「不,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会读心,有没有问题我可没法一眼看出来。」西伦笑了笑,走到桌旁,又拿起了安东尼的那封信。
「也是,那个枢机主教看起来也很和善,大家都很喜欢他。」玛蒂尔德点了点头。
「他们不得不和善。」西伦没有细看信的内容,而是看向了窗外的风雪,「翡冷翠距离这里至少要经过七个国家的疆域,他们没有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而是一路来到阿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