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玫瑰丢在了地上。
在街道的转角偏僻处,一家名为「羊羔祭坛」的小店默默地开着,黑布蒙住了进来的道路,幽暗的灯光闪烁着,映照着男孩的笑容。
黑色的帐篷边垂着串串干燥草药与小骨饰,风一吹便轻轻相互敲击,桌上摆放着许多浑浊的小玻璃瓶,上面贴着老旧的标签,仿佛被放了很多年。
「来看看呦~装着暴风雨的蛋壳~女巫的左眼~一小支梦—还有会自己走路的锡兵!」男孩坐在很高的小凳子上,摇来摇去,每次都仿佛要倒下,却从来没有摔倒。
若是离开这个地方,前往临时集市的中央,那可就热闹多了!
花花绿绿的摊位前,摊主喊着「投飞镖!投石子!打中十个铁罐赢走黄铜小鸟!打中二十个可以带走手摇计算器!」
「口哨一便士!哼歌两便士!唱诗班的赞美诗三便士!」
「来试试运气!站上来!答上一个简单的谜语,就能赢得一朵银莲花!
「新出炉的瓷器!白幕纪念品!」
西伦从中央管道往外走,十四条主干道上都是热闹的人们和繁华的集市,没看到玛蒂尔德,但那只肥猫却跑到他脚边,蹭他的裤腿。
于是他抱起了以利亚,看着面前排着长队的摄影摊位,老老实实地排在最后面。
摄影师身旁放着一个大木箱,身上还残留着显影的药水,偶尔露出的手腕肌肤上全是被化学品腐蚀的痕迹。
面前的客人是一家五口,他们为了表情和动作而争论不休,背后的背景幕布从伦丁尼的皇家飞空艇,换到海边的白崖,再换到白幕的风暴旷野,最后眼尖的女主人看到了西伦,非要主教和他们一起拍摄。
玛蒂尔德早就来到了集市的深处,在铜管、手风琴、小提琴和鼓声里,和那些穿着夸张衣服的人们唱歌跳舞,舞者们的鞋底钉了铁片,踩在木板上发出清脆的节拍,裙摆旋起时露出内侧鲜艳的衬裙。
另一边教会的唱诗班也不甘示弱,齐声唱着「神子爱我我知道」,仿佛要在这纵情欢歌的集市上增添一些神圣的腔调,但很快就被带跑偏了歌词。
好不容易摆脱了热情的人们后,西伦戴上了宽沿的黑色软帽,稍稍遮住自己的脸,又用围巾围住下半张脸颊,才不至于被所有人围观。
他安慰了一会儿路边失落的凯尔,然后就发现他立刻重振旗鼓,跑到酒馆里去和女士们畅聊人生了,西伦给了他几个白眼,但风流确实不在教会法的管辖范围内。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