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反攻,但————」格林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他暗中告诉了平民他的身份,试图像三年前一样振臂一呼全城响应。」
「就凭他?」凯尔面露不屑,他是去过格拉斯的,非常清楚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他不杀鲍尔的话,或许还有些民众支持。」
西伦也赞同地点头,当年他和鲍尔一同推翻压榨人民的老大主教时,全城景从,创立的新教也说什么反权威、反教权、反赎罪券,崇尚自由,因信称义。
但很快他就露出了保守的一面一联合帝国军队杀鲍尔,新教教义又向工厂主们妥协,振臂一呼的人民发现日子并没有变得更好,曾经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们还压在自己身上。
于是安德烈亚的信用彻底破产,但他或许还不知道这件事,或许还以为自己会和以前一样万民拥戴,但他只是因为手握军队才没有被推翻。
「新教所有面向民众的进步条款几乎都是鲍尔写下的,没了鲍尔,他只不过是工厂主的豚犬而已。」西伦评价道,语气遗憾又有些怒意。
他当年拿到了使者给他的那本小册子,看里面的内容时就发现不太对劲,有些内容他很喜欢,但有些内容却完全是相反的,如果不是一个人精神分裂,那就应该是多人共同写下的。
果不其然,鲍尔一死,安德烈亚写的也就只剩下《两国论》和《反对掠夺凶杀的农民暴徒》了。
「然后他就被人们软禁了起来,之后被雷蒙德逮捕——目前不知所踪,信使女士连夜赶回斯佩塞。」格林继续说道,「那边————可能要变天了。」
一番话下来,在座的人们都面容肃穆,没了吃饭的心思。
「白幕还在的话,那边的事情对我们影响不大。」西伦说,「但如果白幕结束————我们就不得不思考该如何与北境最大的避难所来往了。」
凯尔嘟囔了一句:「这么说白幕居然还有点好处。」
「可惜,要是他能再撑一会儿,带着残部来斯佩塞就好了。」艾尔德里奇感慨了一声,格拉斯那边的教会体系比这边完整,不仅有更好的装备,还有不少工匠。
西伦摇了摇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况且安德烈亚一直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虽然那边传来过想要结盟的消息,但后来也是无疾而终。
白幕的阻隔是主要原因,但即使没有白幕,他们也不太可能联合。
对西伦而言,没了鲍尔的新教就是一个完全的反动教会,靠着向工厂主妥协来维持自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