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满满当当的铁篮子说「刚好我的柴火不够用了」,还给他们泡了茶,询问他们的家里人、问他们有没有吃的、冬衣够不够。
从那天起,他们就彻底成为了先知矢志不渝的拥护者,或者说狂信徒。
后来无论是主教和总督的内斗,还是扫清邪教徒,亦或是更后来的一项项政策,他们都是第一批响应的人。
后来第七约的事情在酒馆和口耳间流传,「主教」在人们嘴里渐渐变成了「先知」,有些人觉得不太妥当,但亚历山大和阿米莉亚等狂信徒却觉得理所当然。
在人们朴素的世界观里,上帝就是善的代表,上帝的使者会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如果西伦都算不上先知,那他们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谁能被称为先知。
不少人甚至在暗暗讨论,先知现在连圣徒的名号都没有,都怪翡冷翠失去联系,不如就自己立个名号,从西伦变成「圣西伦」。
不过也因此,他们渐渐地不像以前一样经常去属灵栖居串门了,当圣人的光环笼罩在他身上时,连直视都是一种不敬。
西伦自然感受到了这种变化,前来咨询的来访者很难和以前一样自由且不加筛选地说话,精神分析也越来越难做,这都是他日益手握威权的代价。
于是这两年里,精神分析全都交给了他培养的医生们去做,斯佩塞医院的精神科也顺利开放,他自己则全身心地投入到内政之中。
想到如同圣人般的先知,阿米莉亚犹豫地拽着衣角:「还是不要去打扰先知了,不喜欢看斯佩塞周报就不看了,我们继续看《生活日报》。」
他们这些平民最爱看的就是通俗的生活日报,说的都是他们会遇到的事情,还有不少农民和工人会向编辑部投稿,编辑们也会采纳。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捧起报纸看了起来。
阿米莉亚则继续用火炉烤着面包,虽然大食堂也会免费提供食物,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想储存些食物,于是把剩下的圣麦也都磨成粉,烤成面包放在储藏室里。
头顶的橱柜里放着菜油、糖罐、盐罐,新买的碗碟上面还刷着漆。
大约两年前,在地下十七层附近新挖的地下空间第一期完工,由于粮食已经不缺,就在那里种植了不少功能性作物。
比如大规模的甜菜种植,让糖走进了每家每户的厨房,甜党大兴。
又比如油菜和亚麻,让食用油变得普及,亚麻籽油还能拿来做漆料,此后不少木制品上都刷着漆。
另外还种植了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