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慰自己了,笑了一声,又和她一同看起了《生活日报》上的趣事。
生活日报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多是民间的事情,带着贴地气的烟火味,又充满了幽默感,比如「教您用土豆粉浆硬衣领」,还有失物招领栏上写着「谁在雾街丢了假牙?它正咬着斯佩塞周报呢」。
不过在末尾不起眼的地方,还刊登了一篇《论如何将劳动变成一道精美填空题》,讽刺了此前西伦颁布的岗位申请制度,它说「这就像给囚犯展示花园地图,却把钥匙铸成了他们永远够不着的金苹果」。
西伦龇牙咧嘴了一阵,看讽刺小短文确实很有意思,但如果讽刺到自己身上或许就不那么有意思了。
玛蒂尔德也看到了这里,碰了碰他的肩膀:「要不要我去跟他们说一声?这篇报导————」
生活日报的编辑们大多是之前福音会的成员,一部分不愿加入黑袍神官的主管们分散去了各行各业,其中一部分就组建了这个报社,因此玛蒂尔德的话对他们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但西伦摇了摇头:「不用了,犯错挨骂也正常————要是哪天不挨骂了,只剩下歌功颂德的声音才应该警惕。」
之前他推出的两个核心政策里,集体所有制运行得还算不错,但岗位申请制却已经名存实亡。
由于斯佩塞事浮于人,工作岗位非常稀缺,一些比较体面的工作更是难求,即使下面不得不执行了西伦的政策,却也设立了极高的筛选门槛。
虽然它确实解决了一些事情一比如筛选过程相对公正、不把人强制绑在某个岗位上,但确实没有满足人们的期待。
一旦有东西变得稀缺,就会催生钻空子的人、投机倒把的人、以权谋私的人、囤积奇货的人等等。
对此西伦也无可奈何,只能一次次调查,一次次训诫,尽可能地出去多走走,多了解实际情况。
这些年来他被批评过很多次,田间地头和工厂里的人们嘴上可不留情面,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感觉不爽了就骂。
但西伦还是本着「我少笑点,人们就多笑点」的思想,虚心接受着那些批评,虽然有时候脸都僵硬了,但还是只能勉强露出笑容。
正如雷恩当年所说:「在野的自然可以随意批评,但当你执政时才知道那些事有多难」。
这话没错,但时至现在,西伦完全可以骄傲地说一虽然很难,但我做得远比你更好。
三年来,斯佩塞新增了五千个家庭,多了七千多个婴儿,但圣化室里培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