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们跨过了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大坑,也就是「精神外科学」。
这个臭名昭着的学问诞生了脑白质切除手术等成果,还造就了大量精神病院、疯人院、疗养院的恐怖故事,即使在被抛弃后,也依然深刻地影响着后来的心理和精神医学。
西伦曾经和瑞亚医生约定在医院做一个精神医学的研讨班,每周二下午,他都会在医院开设讲座,复述他脑海中关于精神动力学的论述,并且解答疑问。
在他的影响下,斯佩塞医院提前走过了接近一个世纪的路程,精神动力学一枝独秀地成为全院最成熟也最先进的科室。
另外,由于西伦的私心,行为主义并没有得到发展,一位医生在研讨会上提出「人的精神或许可以被药物和科技控制」,并且提出了一个「精神控制下的乌托邦」,被西伦愤怒地批评了一番。
简单来说,行为主义认为「人是环境的产物」,就像工程师输入和输出代码一样,需要操控调整人的认知和行为,使其成为正常人。
但精神动力学认为「人是自身历史的囚徒」,就像考古学家一样挖掘心理的地层,将破碎的潜意识遗骸拼合成完整叙事,让过去得以安放。
在历史上,精神动力学发展得更早,但由于无法判断成效、时间周期太长而渐渐被行为主义心理学取代,后者的短效疗法显然更符合现代快节奏的时代。
人们大多不在意谁的创伤和痛苦,不愿意花上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追溯他人的过去,寻找那些裂纹,然后将其一一小心收纳。
它最为人熟知的恶果或许就是戒网瘾学校,人们坚信行为矫正可以让孩子看起来更正常一些,至于未来会不会变得内向、变得没有安全感、变得恐惧、变得患得患失、变得恐惧社交————那都是未来的事。
行为主义的潮流是空穴来风的,它基于机械唯物主义、科学至上主义和实用主义,它认为「人也是机器,受刺激一反应规律的制约」,因此当这些思想开始兴起,人被置于一个异化的螺丝钉的位置上时,它自然就兴盛了起来。
当然,随着两个心理流派的交流和融合,行为主义也开始变得温和,而精神分析也愈发注重短期效果,也算是彼此的相互学习。
西伦知道,未来的斯佩塞或许还会出现行为主义,尤其是当调节激素和情绪的药物被研发出来后,人很容易被视作受操控的复杂机器。
他对此并不反对,短期内起效的吃药治疗也有它存在的意义,但他还是希望斯佩塞能留存一些精神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