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留下来的只有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这个事件发生过吗?它有意义吗?」
面对这个问题,主体可以将其视为一场幻梦,也可以用自己的「相信」将其建构为一个确认。
这种确认就是忠诚,是我们用一生的实践,将事件的偶然碎片,编织成一个全新的、普遍性的「真理」。
这种忠诚是很普遍的,比如你见过一个uf0,你不认为那是光影的幻觉,而是一个真实的事件,这种真实不出于某个权威话语,而是你自己的相信,于是你围绕着这个事件建构起你新的主体,并且为之不断研究、探索,付出汗水和实践。
又比如你走在路上,忽然看到了一个人,你在刹那间「坠入」爱情,这个突发的事件是灾难性的,它摧毁了你的一切,你不受控制地思念对方,幻想对方,想了解对方,你痛苦又备受折磨,你的生活完全被这个事件摧毁了。
你可以将其视作一次偶遇,回到之前正常的生活,也可以付出实践,去追求对方。
或许你们会认识、相爱、确认关系、组建家庭、共同生活、相互支持、面对考验,这种持续的实践和坚持就是双方对「相爱」这一事件的忠诚。
在一场无法被旧秩序理解、偶发的、灾难性的事件里,人们只能在「无视」
和「忠诚」中选择一个。
忠诚,是让事件的涟漪扩散为真理之海的唯一途径。
孩子们一个个走上前,带着怪味的机油在他们头顶上绘成十字。
人们祈祷着,在烛光里祈祷着。
风雪怒号着撞击着脆弱的屋子,气温疯狂地下降,连机油都逐渐凝固,法夫纳的手指被冻得发青。
但没有人说话,半大的孩子们一个个接受了振坚,罗根在一旁低着头颂念着圣典。
孩子们紧握拳头,死死地闭着眼睛,感受冰冷的手指在额头上画下十字,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白幕逐渐吞噬太阳和天空,横扫白雪的原野,在那无法被解释的恐怖灾难下,他们什么都没有。
但他们没有选择逃避,没有选择绝望,而是以莫大的勇气承认了这一事件的存在,并主动承担起责任。
他们不再是那个被父母抱进教堂,在哇哇的哭泣中接受洗礼的孩子了。
他们站在那里,有些甚至比自己的父母还要高一个头,十字架的油脂在额头上流淌,他们在绝境之中依然选择了坚守。
罗根默默地看着那位似乎有些不熟悉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