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捞钱的人上去了,让别人怎么捞钱?
背后挂着「我是好人」标签的,大多走不远,既然喜欢救济贫民体恤穷人,那就在基层干一辈子好了,最苦最累的活都丢给你干,反正你喜欢。
所以纵观整个弥赛亚教会的情况,连大主教都可能只有一两幅圣迹,因此它被教会一再淡化。
但山姆神甫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那位被魔化水獭杀死的主教也不过一副圣迹,实战神术时会闪烁出金色的光点。
那金色长河又是什么层次?大主教?枢机主教?
多了几分对那位主教的幻想和期待后,山姆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奥托城天高皇帝远,他只要主日随便做一下弥撒就好了,一周休息六天半,简直不要太舒服。
但去了斯佩塞,或许就没有这样的好日子了————在太过天才和强大的人手底下于活总是很累,尤其是看到斯佩塞军队效率极高的作风,山姆不由得为自己的未来担忧起来。
和法夫纳一道安置好人们后,他们一起躺在了祈祷的长椅上。
其实山姆想回自己家睡觉,但毕竟主教区的使者在这里看着,为了给新上司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强忍着不适,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夜晚。
清晨的时候,晨雾弥漫,军队们靠着攀岩绳回到悬崖顶端,开始运送难民。
幸亏昨晚没有下雪,否则还要清理车辆上的积雪。
法夫纳站在峡谷下方组织人群,让老人孩子和伤病员先走。
他看着城外,在两岸积雪旁流淌的河流,还有那紧贴地面的薄雾,忽然愣了一下。
昨天是深夜来的,他们没有察觉,但今天一早就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他叫来山姆问道:「你们这条河流没有封冻?」
山姆不明所以地点头:「对啊。」
法夫纳要来了一个酒精温度计,峡谷底部是零下二十五度,比悬崖上高了二十多度。
末日已经降临四个月了,外面比它还宽广的河流都冻上了,但这条河却没有,虽然或许和它流速高有关,但连冰凌都看不到就有点怪了。
法夫纳将手伸入水中,但河水深不见底,也没什么异常。
朦胧的雾气笼罩着河谷,如同手边的云彩,又像轻柔的棉絮将整个峡谷包裹,白色的落雪和黑色的岩层交织,在崖壁上留下淡淡的冰冷晨雾和水珠。
他毕竟只在骑士学校里读过一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什么情况,于是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