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干得不错,只有伤员,没有死者。」
罗根看着那些身披黑袍,拿着药剂到处跑的神官们,点了点头:「是挺不错的,没看出来你还会培养医护人员。」
「她们本来就会干,我只是招纳了她们而已。」法夫纳没有接过这个荣誉,平静地说。
这些日子的苦工已经磨皮了他的棱角,曾经为了服务主教、提升地位而主动成为黑袍神官的抉择,也变成了别的什么—一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天议事的时候我应该支持你的。」罗根忽然说道,他指的是主教放开女性不能成为神职人员的戒律的那次。
法夫纳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起了一件事,是玛蒂尔德院长查封报社的时候。」
「哦,那次。」罗根点了点头,之前一些文人搞了份《斯佩塞日报》,本来只是暗戳戳地讽刺教会,在贵族失势后变本加厉地谩骂,结果被玛蒂尔德带人查封了。
「那天有个姑娘问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为什么要帮助教会打压自由的声音,指责她为男人为虎作伥。」
「她说当你们这些小资涌入大学、艺术沙龙、编辑部和办公室,自诩为女性运动的先锋的时候,却忘记在几十年前,你们贫苦的妹妹们早就在各个血肉工厂里用自己艰苦的汗水向市场证明了女工的劳动,而你们为了金钱和地位所做的一切和男人的斗争,只不过是换了一批人,收割她们那对疱裂的双手中的成果。」
」
「听起来像是主教会说的话。」罗根评价道。
「谁知道呢?」法夫纳摊了摊手,「她受主教影响很大。」
「她还说了什么?」罗根问道。
「嗯————好像还说了我很难指出你们对女性的物质条件改善做出了什么突出的贡献,而迄今为止女工获得的一切权利,都是和她们的工人兄弟一起争取得来的。她们获得幸福生活和更好的劳动环境的历史,就是工人们的斗争解放史,是教会为了斯佩塞全体居民而做出不懈努力的历史。」
罗根沉默了一会儿,前面那些他没太听懂,但教会的那部分他听懂了,于是点了点头:「斯佩塞确实不一样了。」
听着他一知半解的回答,法夫纳撇过了头,看着面前不断蔓延的白雪,期待着那道著名裂谷的出现。
现在他不一样了,从武职转向文职,耳濡目染和刻苦学习之下,甚至发现和以前的骑士朋友们聊不来了。
作为黑袍神官的领导者,他不断接受着西伦的教诲,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