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故意喝了很多,在他家里蹭住了一晚,我其实不记得我说了什么,第二天早上他清晨就去上班了,我坐在茶几边上,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毛毯。」
「等我到秘处的时候,那些把工作推给我的人里,一半都被开除了,他在秘处里骂人,说每个人都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偷懒丢给别人只会干扰这里的运转,但我知道他是为了我。」
西伦没有评价,没有说「他对你真的很不一样」,也没有说「我来告诉你真相」,只是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时间差不多到了,露西小姐。」他站起身,「下周同一时间,可以吗?」
露西茫然地看着他。
就这样?
他还没有给我回应,还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他好像什么都没做,就结束了?
故事说完了,观众难道不应该给出反应吗?
但紧接着,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很多—一尽管一开始她打定主意不再来了,可莫名其妙地就说了非常多的话。
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这种反思略带刺痛,她带着羞耻和后悔的情绪质问自己,我暴露得太多,却没有换到东西。
没有感同身受,没有赞扬,没有认可,甚至没有反驳,只是冷冰冰的一句「时间到了」。
那么——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我说话太幼稚了?我太自以为是了?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但似乎也不对,她绞尽脑汁地回忆之前的场景,西伦一直都非常认真地聆听着,神色温和而坚决,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像一个无底的容器容纳着她的一切。
他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情绪,也没有可供她判断的线索,甚至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对自己的欲望一连对美丽的欲望都没有。
她茫然地点头:「可以。」
西伦微笑着打开门,将她送到门口。
当她离开属灵栖居,漫步在门口二十多米的积雪小径上时,脑子里依然是各种各样的疑惑。
他为什么毫无反应?是不是没有被我打动?我说的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付了两先令————那可是两先令,就这样没了?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我对谁说不是说?
他听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他怎么想我的?我说了那么多,在他那里留下了什么?
他说时间不够了,也对————毕竟他是主教,下午是他工作的时候,那下次来就能看到他的答案了?
我说那些人欺负